“那若是为利,”杜明心一边想,一边说着,“我和堃哥儿没了,于何人有利?”
她突然笑道:“莫不是还有谁家想把自家女儿嫁与你做王妃?我只道邓文娇嫁了,这样的事便不会有了。”
捏了捏她的鼻子,笑道:“胡说什么呢?人人知道我把你和堃哥儿看得重,随意伤了你们,闺女未必一定进得了门,只怕我还要杀上门去。”
话一出口,两个人都停了一下,莫非这才是真正的原因?
“伤了我们,扰了你的心神,好引了你去对付旁人。”杜明心喃喃地说道。
“所以,也许并不是那人怕杀不了我,而是原本的目标就是你和堃哥儿。”的声音渐冷,“好个计谋,诱我去做那咬人的狗。”
杜明心失笑:“哪有这么说自己的!你存个心,到审问时留意就是了。”
一夕无话。
数日后,一行人顺利抵达京城。
车驾刚进永定门,便有守在此处的王府管事小跑上前,躬身向禀报:“王爷,皇上此前听人来报说您与王妃世子今日到京,今日一早便驾临王府,一直等着呢!”
一惊,怕陈元泰等得焦急,也顾不得旁的,命人快马在前面开道,自己骑马护在杜明心母子马车旁,一路飞驰回了晋王府。
到了晋王府正门口,匆匆吩咐杜明心快些收拾赶去见驾,自己先行一步。
他一边疾走一边问王府长史:“正堂可曾收拾妥当?此刻是谁在伴驾?”
长史小跑着才勉强赶上的脚步,气喘吁吁地答道:“皇上说正堂那么大,空荡荡,没事坐那儿干什么。我便自作主张请皇上去了您的书房......”
点点头说:“正堂虽然郑重,但皇上轻车简从而来,去书房也便宜。你主意拿得不错。”
长史松了口气。他知道陈元泰待若亲子,有时甚至比皇子更亲厚,去书房当然显得更亲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