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西?
在场的人都瞬间想到了祖居山西晋中的邓家。
沈遥见这里没什么收获,便开口道:“早上晋王送来几件兵器和衣物,兵器乃是常见的宽刃单手刀。经武库司各位同僚辨认,刀的材质为熟铁,平头宽身宽刃,上有两道长度相等的血槽。这种单手刀刀身重,挥舞起来倒也有几分威力,前朝时黄河以北的捕快多配此刀。”
“但京畿与西北地区还略有区别,京畿流行手柄长些,可以握得更深更稳。西北地区的手柄可以短上半寸到一寸。这些贼人用的乃是后者。”
“又是西北,呵呵。”陈元泰冷笑道。
“至于他们所穿着的衣衫,是随处可以买到的,榆次大布。”沈遥不动声色地补充道。
“榆次?”听到这里,陈元泰反倒大笑起来,“那就是直指晋中了!”
在场的人雅雀无言。
“你们怎么看?”陈元泰问道。
事涉皇后、太子,众人皆不敢言。
“行了,我知道难为你们了。今晚留下侍疾,你们都回去吧。”陈元泰吩咐道。
众人连忙行礼告退。
尾随众人送至乾清门,沈遥满眼担忧地望着他。
徐行低声道:“证据确凿前,一切都有可能是假象,切不可轻举妄动!”
点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林琅在一旁默默无语。
待众人离开后,回到乾清宫,见陈元泰已经起身下床,便命王公公传膳。
“你觉得呢?”陈元泰坐在临窗大炕的炕桌旁,由服侍着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