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解释起来,炒鸡尴尬的。
不过……那亮晶晶的无辜小眼神看的他心慌,仿佛不跟他讲便是世界上最大的过错。
还真的是过错。
他拉过君沐,把人转过去,背对着他,用水漂捣了漂水,光滑的绿色皂角在脊背上擦拭,泛起白色的泡沐:“此物,男性皆有,女性没有,它只在一定的时期开始变化,而后又到一定的时期结束,比如阿沐你,现如今还不是时候……”
暗卫运着庆功在天子殿前落下,身为国师的部下,他也不是什么平常人。
好巧不巧,他也是只同风晚晚一般的兔妖。
耳朵灵敏,能听到寻常人所听不到的,正常。
他也习惯了。
即使面对这样的话题,他也淡定自如。
就是面具下的嘴角有点抽蓄。
皇帝……很开放。
“什么人。”守卫的侍卫长拦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