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长公主眼底的笑,君渐不忍心破灭她的美好。
他记得原剧情,自乱战开始,当她的双手沾上第一抹热烈滚烫的献血时,青子懿便已丢弃了那可笑的纯真,抛弃了笑容,带上冰冷的面具。
她不会再笑,也不会再哭,整个就像木头人一样,没有情绪,可竹青真正复国的时候,她哭了,却也就那一次。
不同情她,而是怜悯,如何来说,这样的人生,对于一个本应是花季含苞待放的女孩来讲,实在可惜。
青子懿那一抹笑,惊艳到了君渐。
但是!
他才不会变心呢!最爱亲亲了!
诸国使者都被带到安排的地方去了,议事厅里只有两个人,君渐卸下伪装,撑着脑袋,睁好大眼睛盯着曲卿的脸。
“国师……来朕这边……”
曲卿坐在空椅上,端着茶喝上一口,心里暗暗嫌弃这茶没有在帝王寝殿的好喝,把这人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。
君渐撸了撸嘴,哼,你小子,胆儿肥了啊,不听我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