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怎会骗陛下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君渐总觉得曲卿在笑。
“你现在就是。”
“陛下多虑了。”
君渐头望他:“那你给我个解释,心跳呢?”
那双眼是多么陌生,可里面饱含的情谊是曲卿最不会忘的,他轻吻君渐的额头,轻声道:“臣的心早便属于陛下,在不在胸膛,又有何区别。”
眼低一汪深潭被狠狠地搅动,君渐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,决然霸道的吻上去。
真的是个……傻子啊。
平时多精明的一个人啊……
君渐知道,也许在他的记忆里,离开上个位面不过半月不到的时间,可曲卿却是过了千百余载。
千百年啊,一个人孤单的守着心上人的陵墓……其中的寂寞仿佛能化为实质,一下又一下刺激着他的心脏,单单只是想想,君渐的心脏就有些发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