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烈说:“欲望。”
冷欣说:“利益。”
带着血腥味和烧焦的尸体的味道的风从太阳落下的方向吹来,士兵们拖着疲惫的身躯收拾战场。南星突然从战车上站起来指着远方的夕阳说:“总有一天,我会实现整个星域的和平,让机甲和战车都开入武器库,永远不再出来,让每一个思念家乡的士兵回家,让每一个母亲都能看着自己的孩子平平安安归来,让那战火变成飘在屋顶的炊烟。我要让四大星域上每一个星球的人都可以放下彼此杀戮的刀,举起和平友好的酒,大家把酒言欢,彻夜狂欢。这眼前的夕阳也会像是琥珀,而不是鲜血。”南星说着,火焰燃烧的声音为他伴奏。但声音又迅速地被呼啸的风淹没了,除了凌烈和冷欣,没有人听见。而仅有的两个倾听者却也只是在心里说了一句:“疯子。”
公元4020年一月
这一年南星十六岁,他从联盟军事学院毕业。
“你要去前线实习?”凌烈看着南星说。
“对,参加实战对于提高我的指挥能力很有帮助,兵棋上的推演总是和真实的战争有些差距的。”南星说。
“哎呦,南星你不是热爱和平吗?怎么?要洗心革面,重新做人了吗?”凌烈一阵的冷嘲热讽。
“不,大哥,我的梦想不会变,只是我实现梦想的方式要变一下了,这个混乱的时代,只有绝对的实力才会让他安稳。拳头永远比舌头要赢。”
“小南”凌烈拍着南星的肩膀:“你要记住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。”
“大哥我永远站在你这一边,如果这个世界与你为敌,那我就消灭这个世界。”凌烈说
“大哥,你也记住一句话。”
“就算我与这个世界为敌,也不会与大哥你为敌。”
远处战车的轰鸣声传来,在空中久久的回荡,那是接南星到前线的车。
“一路顺风,小南。”凌烈一拳打在南星的胸口上。
“保重,大哥。”南星也一拳打在凌烈胸口上。
公元4020年三月
南星在北部星域的苍狼星指挥了他人生的第一场战斗。
阿特拉斯人的重炮的声音从几十公里外传来,震得指挥室里为之一颤。阿特拉斯人的步兵在炮火的掩护下开始进行冲锋,“呼啦!!呼啦!!”他们呐喊着冲锋的口号,以为这样便可以成为刀枪不入的战士,但是子弹还是无情的贯穿了他们的胸膛,士兵们成排的倒下,格林机枪就像收割麦子一样收割着阿特拉斯人的生命,而人类的阵地上也饱受着重炮的蹂躏,一个人被炸到十多米的高空,又重重的摔在另一个被战火烧焦的尸体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