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自己能做的事,地球没了谁都照样在转,自己也没必要为了不能去救那些人而心里愧疚难受,言静你不是救世主,就算重生了,也还是苍天的刍狗。
想过之后言静呼出了一口浊气,心里轻松了不少。是的,在他们病痛、落魄的时候遇见了我,那是他们的幸运,如果没有遇见那也是他们本来的命运,没有必要为了这些让自己不快乐,重活一世就要活得随心所欲,虽然要行善举,但是也不能束缚了自己的心。
又看了看远处飘荡在江面上的渔船,言静准备回去了,唉,回去看书了啊,虽然要随心所欲,但是该做的还是要做的。就在言静转身之际,渡口外面走进来一个穿着棉衣把自己裹的很严实的人,看个子,应该是个成年男人,因为低着头,看不到面目,不知道是什么年纪,言静也没在意,想着可能是坐船的吧。
言静往回走,那个人往里走,两人擦肩而过,风里面传出来一股难闻的味道,怎么说呢,好像是肉腐烂的味道,言静邹了邹鼻子,继续往前走,已经走到了出口准备跨出去了,突然后面传来一声重物落水的声音。
言静转头,之前那个男人不见了,平台下的水面荡漾着一圈一圈的波纹,这想都不用想,这肯定是跳江自杀了,言静很是无语,刚刚自己还在文艺的感叹,在病痛落魄的时候遇见她就是那个人的幸运,这真是,以后还能不能让人好好的文艺一把了。
想了这么多,也没耽误救人,言静已经用上了自己最快的速度,跑上了平台,脱掉外套和鞋子,然后跳进的水里,潜入水中,搜寻了一会,继续下潜,终于在快要潜到河底的时候看见了一大团黑影,言静想也没想,抓住那个黑影迅速浮出水面,然后从平台的侧面走上了岸边。
还好言静已经学会的游泳,而且现在力气也是大得惊人,不然就算有心她也救不上这个人。虽然身体很好,但是从水里出来,被冷风一吹,还是打了个激灵。言静也没时间去管冷不冷了,先看看人怎么样了吧。
言静把人提到避风的堤坝下面,然后扒开这人厚重的外衣,是个中年男人,长得还算周正,没什么特点,闭着眼睛,嘴唇泛紫,要言静做人工呼吸,她是做不下去,没办法,只好把人反过来,顶他的后背了。折腾了好一会,终于是让这人吐出了几口水,咳嗽了几声,但是还是没有睁眼。
言静无语,看了看四周没人,先去平台把外套和鞋捡了回来,然后蹲在这人的身后进了空间,脱掉了身上的湿衣服,用井水随便冲洗了一下,换上空间备用的衣服,穿上外套和鞋,又找水杯装了一杯水,想了想,撒了一点点之前碾碎救小叔的洗髓丹药粉,出了空间。
看到那人还是没有醒,之前还只是嘴唇泛紫,现在脸都泛着青了,吓了言静一跳,他落水也没多久,自己也给他把腹部的水都排出来了,而且自己进空间也才过了几分钟,怎么就这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