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珩从一口叹息开始,然后开始了对师不羁似乎是永不停息的说教。
乔薇缩小自己的存在感,在房间里走来走去,她忽然看到了一个摄像头,她心里一跳,拿了起来。
【师颐好感度减十】
乔薇条件反射般地一抽,然后默默地把摄像头放回去了。
不好意思,打扰了。
师颐看着监控中走远的乔薇,面色阴沉。他虽然对监控头进项了伪装,但是通过乔薇的微动作,他敢说,乔薇不可能没有发现。
但是她为什么又放了回去?
乔薇……
为什么……
乔薇忽然又听到了【师颐好感度减十】这句话,而且是两遍。
乔薇快要绷不住了。
哥,我叫你哥好不好,别再扣我好感度了,本来就是个负数了!
乔薇眼圈差点红了,打开系统面板,她的眼圈真红了。
师颐的好感度,跌到了负五十三了!
已经到了死敌的界限了!
她刚才是听到师颐好感度掉了,本能地把东西放回原处,却忘了这很不符合常理。
她现在回去把东西拿下来扔了还来得及吗?
乔薇想了一会,觉得还是以不变应万变。如果她回去扔了,但是这件事情却没有告诉师珩和师不羁,一样是可疑的,而且说出来会让师颐花一点心思甩锅,估计在这个过程中,师颐又会给她掉点好感度。
她觉得,这个世界结束后,她再也不要接和反派相关的任务了。
都快有心理阴影了。
她听到师不羁在另外一边翻着什么,然后对师珩说:“看到这一沓学位证书了吗?都是颐颐的,哪像你,学了四年就只拿了一个博士学位。”
乔薇觉得自己心塞塞的。
师珩很淡定,没有给不爱学习的师不羁插刀,说他只有学士学位:“他这么聪明,我很高兴,但是如果这是以牺牲他童年换来的,我宁愿不要。和师颐同龄的孩子,哪个玩心不大?就算是我,当年不也玩过游戏机吗?”
“……”师不羁给了师珩一个鄙夷的眼神。
还有脸说?人家小朋友当年找你玩的时候你冷着脸不是说要学习就是要看书。
现在说童年。
师珩看着师不羁,毫不心虚。他小时候是什么样的他早就忘了,很多印象中的东西被放大或缩小了。
“他只是不喜欢就是了。”师不羁没觉得这是什么大事。
“科学研究向来枯燥,他能沉住气压根不正常。”师珩说。
师不羁虽然之前怂,但一旦开始争论起来,他一点都不落下风:“人家乐在其中,像你这种智商没法理解就是了。再说,学习就有趣到哪里去?你当年‘我爱学习学习爱我’的样子我还没忘。”
师颐和人辩论有个很不好的习惯,那就是死咬一点,不停重复,把人逼疯,乃至抓狂,然后逼得他们的破绽露出来。
——和师珩学的。
“科学研究多少年都可能没有进展,小学初中的知识简单,学会了成就感更多。”
师不羁拍了拍那一堆学位证书,表明师颐压根不需要学小学初中的知识,就连高中大学硕士的知识都不需要。
“和同龄人在一起学,他学得快成就更多。”
“你直接说这就是装逼的乐趣呗。”师不羁翻了个白眼。
“搞科研的话,师颐和其他人隔得太远了,融入不到社会中。虽然说没出学校的学生都是生活在象牙塔的人,但是大学和小学自然是不一样。”心机指数天差地别。
“终究是对孩子不好啊。”师珩叹息。
“但是你不觉得按照师颐的样子和心理年龄,把他送去小学和那些小屁孩一块太可怜了吗?”师不羁叹了口气。
“是吗?太可怜了。”师珩再次叹气,父子二人好像在比赛叹气,“师颐和同龄人的心理年龄差距太大了……真可怜。”
“没觉得和那些吃鼻屎的小孩心理年龄有差有什么可怜的。”师不羁忍不住吐槽,“那黄黄绿绿的大鼻屎抠出来往嘴巴里塞……”
师不羁的槽吐爽了,一不小心通感了的师珩差点吐了:“住口!”
师不羁耸耸肩:“我只是在描述我记忆中的小学同学而已,他还说是咸的,跟我炫耀来着。”
“都说了别说了!”重度洁癖的师珩差点哭了,“被说了,别说了!先停停。”
“好吧。”师不羁打了个哈欠,“吃什么?”
满脑子都是“竟然有人吃鼻屎”的师珩一听到“吃”这个字,干呕一声,跑掉了。
“啧,赢了吗?”师不羁把师颐的学位证书收拾好,放进柜子里。
乔薇蹲在墙角画圈圈,她刚刚做错什么了吗?为什么师颐又给她掉了五点好感度。
监控另一边的师颐捂住自己的胸口,受到了巨大的冲击。监控是没有声音,但是他唇语满级啊。
乔薇你为什么不把这监控扔掉让我看到这恶心人的对话。
好感度必须掉!
#乔薇:明明是师不羁讲的事啊,为什么掉我的好感?#
#躺枪乔薇#
师颐合上电脑,看师珩败了大半,他也打算回去了,实验早就结束了,他不过是不敢回家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