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了玉佩，多逗留一分就多一分被发现的危险。

厉怀明就准备离开，眼光无意识扫到了琉璃鱼缸里的一条黑鲤鱼，突然心里就涌起了一种怪异感。

天道问他：“怎么了？”

厉怀明没有回答，凑近了仔细观察黑鲤鱼。

黑鲤鱼偏了下脑袋，眨眨眼，似乎是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，明明是一条黑鲤鱼，却让人在它漆黑的鱼脸上看到属于人类的表情。

厉怀明从来没见过有这么人性化的鲤鱼，立即来了兴趣。

天道看不出这鱼有什么特别：“至多是比其他鱼多点灵性而已。”

“不只如此，你看其他鲤鱼，没眼皮不会眨眼，沉在水里两腮一扇一扇的，那是在用鱼腮呼吸。这条黑鲤鱼，却会眨眼，并且要把嘴伸出水面，鳃也不会动，像是不懂在水里呼吸一样。只能用鼻子嘴巴呼吸一样。”

天道：“不一定吧？也许它只是长得特别，爱好特殊。”

厉怀明没有继续说，而是朝鱼缸伸出来洁白如玉的手。

路归元刚才是被突然凑近放大的美人的脸给弄得不好意思的，现在看到美人还要伸手进来摸他，这是多么好的跟美人近距离接触的机会，立即屁颠颠的游过去，主动跟美人贴贴。

然后就被美人的玉手摁进了水里……

“……”

路归元差点没被呛死，连忙挣扎溜走，心里还非常不敢置信，美人居然这么凶残！果然越是漂亮的人越是心狠，qaq。

系统冷笑，让你色令智昏，活该。

却不知躲在厉怀明脑海里的天道正非常的不可思议：“鱼也能在水里呛水？”

厉怀明已经非常确定了，这鱼有问题。

他扫了一眼四周，从桌子上拿了一个茶杯过来装了点鱼缸里的水，伸手就把还在呛水的黑鲤鱼捞起来放进茶杯里，一起带走了。

路归元和系统目瞪口呆：连鱼都偷，这么嚣张的吗？

不过路归元表示：嚣张的美人我喜欢。

系统恨铁不成钢，给他泼冷水：“这么蛇蝎心肠的人，你还指望他能善待小动物？小心他把你带回去熬汤。”
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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