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串的红色警告图案飘浮在显示屏上。
“吱—吱——吱———砰!”
长方形箱子的闸门打开了。
“砰!”
挥出了一发重重的腰线球。
“寒山,扣得漂亮!”
“寒山,niceball!”
扭头,眩晕感消退,眼前再度清晰了起来。
球来到了自己的手中,该他发球了。
一步,一步……离端线很远,离中线更远。
球被他抛了起来,很高,助跑到挥臂的过程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,无需多想,仰头凝望着那颗旋转的球。
“嘣——咚!”
急速地越过网,下坠的弧度是缓的。
是挤压出来的锋利。
寒山无崎双脚落地缓冲,脚踩在地板上,还有些发着颤。
司线员飒人和黑田佑太相互对视,那球他们完全被寒山吸引了注意,球过来时再看线已经晚了,只见到白线中断了一截后球再次弹起,球肯定是落在了端线附近的,可有没有压线……
“啧,叫你们走神,司线员可不是来看比赛的观众,”川野教练对犹犹豫豫的人喊,“你觉得我们喊你们体验这项工作是做什么的?眼睛盯球和线,预判取位!傻站着干嘛,现在是要鼓掌喝彩吗?”
小山内和真连忙做手势召集其他人过来:“有谁看清楚了吗?”
花川隼人说:“我的角度可以看到球是没有落到端线前的场区的,有没有压线就不清楚了。”
“投票,觉得压线了的举手。”荒木明哉说,他率先举手。
堀江凌打断:“我记得是有录像的吧。”
趁他们讨论的工夫,川野教练和浅见监督早早就调出了回放看到了结果。
“是out,”听到堀江凌的话,浅见监督向众人展示他截下来的画面,“离线就差了一点。比赛继续,归位!”
饭纲掌听到了结果,小声和沼井说:“我好像还是第一次看到寒山发球出界。”
“练习时也有出界的情况,”寒山无崎回过神来说,他突然的发声把饭纲和沼井吓了一跳,“失误少不代表没有。”
“不过就差一点点,挺可惜的。”沼井感慨。
刚才力气用过头了。
接发。
计划中应该用跳飘,结果用了大力跳发。
掩护。
……
扣球。
……
一传。
……
“寒山,发个好球!”
反手又是一个大力跳发,这次在界内。
饭纲:“好发!”
沼井:“再来一球!”
跳飘比较省体力,还是用跳飘吧。寒山又多走了几步,还是大力跳发,瞄的地方很刁钻,本间接飞了。
一队先到了局点。
“好发——”
“再来一球——”
连续两个大力跳发,用力太猛了,上旋包得也狠。手在打颤,呼吸短而急促,感觉却和牛岛对战时不一样,心脏在有节奏地跳动,不需要靠碾压伤口来保持清醒,一切都是如此的有条不紊且温和。
“前区我来!”突然又来了一个下沉飘球,本间智久狰狞着脸,鱼跃勉强接起,阴险!
鹫尾二传托给大平。
“嘣!”重扣破开拦网。
鹫尾发球。寒山一传到位,有些近网。本间跟着饭纲跳起来,饭纲跳传托球给沼井。
鹫尾双手前伸,阻拦沼井的斜线球。不知什么时候等候在沼井身旁的寒山保护起球。
“沼井,再来!”饭纲往前走了一段距离,屈膝蹬地,手肘手腕用力,把球斜挑了出去。
本间也赶到了鹫尾的左侧,两人并肩,无需多言,同时起跳。
这次是四只手臂的阻碍,沼井咬牙重重挥臂,来啊硬碰硬,看谁先疼得掉下去!
“直线!”寒山突然开口。
哈?我不会打直线的啊?在沼井摸不着头脑的时候,鹫尾的手往右摆去,有空当!他果断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