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排的学生也忍不住回头看他的操作。其中有一个黑发卷毛的男孩的眼神尤其闪亮,头上有两点痣,他手揣在兜里,站着,和其他的学生隔了五六米远。
木兔光太郎坐下,也看到了那群投来目光的学生,他眨眨眼。
“怒所……中学?”木兔光太郎指着他们运动服上的学校名称说道。
“是的。”
“你们比完赛了?赢了吗?”
“赢了哦。”
木兔光太郎是个自来熟,他一头扎进了怒所中学的学生群,和他们一起讨论起白鸟泽的王牌牛岛若利。黑发卷毛则一直盯着寒山无崎,总算是等到比赛开始,那人才移开视线。
白鸟泽学园是夺冠热门,观众席上坐着的人比其他会馆多得多,前来观战的其他学校的队伍也很多,怒所中学也在其中。
牛岛若利身披四号队服,在所有选手中,他是最显眼的一个,当解说念到他的名字时,现场爆发出一阵欢呼。
挥出左臂,用强大的力量把球击出,击溃对面的防守,拿下了一分。在场三分之二的球都托给了他,他也毫不犹豫地扣下一球又一球。
比起比赛,这里更像是牛岛若利的个人秀。
木兔光太郎眼里燃起耀眼的光。
直接的强大。
他还只是初二的学生,未来又会成长到哪种高度呢?压倒性的力量,难得一见的左撇子,坚定不移的身影……
寒山无崎敲起手指,食指和中指交替。
对面的队伍完全被牛岛若利压制住了。
比赛的结果了然于心,白鸟泽获胜。
“木兔,去拿手机了。”
“哦哦,”木兔的眼神依旧黏在赛场上,“无崎你看到了吗,那个牛岛……”
“很强。”寒山无崎说,他收拾好随身物品,起身离开。
———
第二日的复赛一个学校最多要打三回,极耗体力。白鸟泽和优里西的第一回轮空。
虽然没有经过事先商量,但寒山无崎和木兔光太郎默契地来到了白鸟泽在的会场。
昨天见到的怒所中学第一回胜利,他们接下来要和白鸟泽对战,黑发卷毛在首发名单里,十二号主攻手,一年级,名字是佐久早圣臣。
寒山无崎今天坐在最前排,离赛场更加近,也能够更好地观察牛岛若利的发球。
木兔光太郎把自己代入了接发球的佐久早圣臣,一个哆嗦:“这个力气嘭的一声是初中生可以发出来的吗好可怕!”
佐久早圣臣接飞了。
就算被接到也没问题,巨力会令对方不稳,飞到场外依旧可以得分,这就是牛岛若利的发球。
白鸟泽赢下第二回战。
优里西那边的比赛进行得比较早,他们苦战一番,取得了四强资格后就马不停蹄地赶到白鸟泽这边的场地来,静候第三回战。
昼神幸郎看到寒山无崎两人后和主将打了声招呼就走过来。木兔正手舞足蹈地站着说什么,放着有坐垫的空位不坐。他便毫不客气地占据了木兔的坐垫:“下午好啊。”
木兔光太郎伸手:“我的位置!”
昼神幸郎死死拽住坐垫:“木兔前辈,这个当然是谁抢到就是谁的。”
寒山无崎挪了挪位置。
“你好。”
偏头,是那位黑发卷…佐久早圣臣。
看着以对方为中心周围五米无人的范围,寒山无崎知道自己不小心闯到对方的领域里了,他点点头,也回了句:“你好。”
然后他决定坐在这里不走了,人少清静。
他坦然地拉开挎包,准备给位置消消毒,又听佐久早圣臣说:“这个消毒液……”
“嗯?”寒山无崎拿的是便携式的100ml75%酒精消毒液小瓶装。
“我也有。”佐久早圣臣拿出他的豪华款500ml大容量装。
寒山无崎突然懂了佐久早圣臣昨天看他的眼神里所蕴含的情感,没想到在普遍不拘小节的运动少年里还有这种讲究卫生的另类,他报上名字:“寒山无崎。”
对方心领神会:“佐久早圣臣。”
大分县的一所中学拿下四强资格,白鸟泽的下一个对手就是它,对方的学校里也有一个和牛岛若利一样厉害的王牌,桐生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