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眯眯从古董中掏出棋盘:“来下棋吧宿傩。”
“无聊。”
“陪我嘛,宿傩。”
…
最终还是下了。
松尾理子并没有让学生的打算。
或者说,选择下棋,原本就是为了胜利。
于是在简单的将规则说清楚后,一连十局,她以碾压的姿态,一路赢了过去。
松尾理子爽了,想收手了。
“继续。”
是不容置疑的语气。
松尾理子对此并无所谓,于是继续下了。
再一次的十局。
这一次每一局获胜的时长都增加,但仍旧是无一例外的碾压。
“要不我们出去……”
“继续。”
松尾理子弱小又可怜提出问题:“宿傩不会是要等到赢了之后,才带我出去玩吧?”
宿傩大爷敲了敲棋盘,高贵冷艳地无视了她。
“呜。”
无论松尾理子怎么说,强权压迫下,她还是再度开始了与宿傩的战斗。
十局再十局下,松尾理子也从最开始的恳求要出去,到后面托腮下棋,不再发言。
又一局胜利。
两面宿傩终于收手。
“他有赢过你吗?”
“没有哦。”
“刚才如果我说,直到我赢为止,都不让你走,你会怎样。”
“我会一直赢下去。”
她笑吟吟地,用最平淡的语气,说出了绝对胜利的宣言。
绝对不会输。
无论怎样伪装,唯独这一点,一直明确地给他展现了出来。
让他不禁产生期待,期待她会以怎样的手段让他彻底失败甚至死亡。
“宿傩?”
两面宿傩起身:“走吧。”
“好哦。刚好我肚子饿了,去吃东西吧。”
…
松尾理子并没有选择去城镇购买食物。
她牵着两面宿傩来到原始森林内,边哼着歌边采摘可食用的菌菇与果实,顺带回复像安装上了‘十万个为什么’的他:
“那边的蘑菇为什么不摘?色彩太鲜艳了,大概率有毒。水为什么要煮沸过滤后才能喝?因为水里的微生物不经过煮沸,可能会对身体产生危害。微生物是……哇那只兔子好肥阿不,好可爱,宿傩快抓住它!”
工具人·宿傩十分好用,为她带来了丰盛的物资。
松尾理子麻溜地将野兔、活鱼与各种食材处理完毕,将木头堆好,转头看向工具人:“宿傩”
“要小一点火,别把木头给全烧没——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松尾理子看了看已经烧成灰烬的柴木,看向宿傩,“我不管,我手疼,你去砍。”
“啧。”
第二次。
“再小一点,对,啊对对对,就是这种温度……omg!就是这样!!宿傩你是我的神!”
夸夸完后下一秒,松尾理子就直接因为煮饭的时候有他凑过来太碍眼,直接将人给温柔地推到了一米外。
两面宿傩:“?”
松尾理子哄孩子一样摸摸他脑袋:“乖啊宿傩酱,哪都行,先去玩吧啊——我错了宿傩大人你想去哪里都可以放过我的头发啊啊啊!!”
一分钟后。
松尾理子含泪签下不平等条约,救回了她可怜的头发。
两面宿傩坐在她身旁,接过了她盛过来的汤,虽然没有对味道作出评价,但一锅的汤很快就见底。
“你懂的东西很多。”
“直接说老师最厉害了我最喜欢老师了也是可以——我错了。我什么也没说。”
…
之后一天的时间,两人几乎将所有能够就近的事情玩遍。
参加村庄的庆典,捞鱼爬树逮兔子抓老虎看烟花,直到黑夜降临,黎明将至。
两人相靠着。
四周只有燃烧的木柴发出‘哧哧’的声音。
距离束缚成立,还有八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