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皇子李璟睿一开折扇,冷冷笑道:“就那样的如果娶回去,只怕以后出门都没办法带出去。”
七皇子李璟柏一想起那个蠢笨到连衣服也不会穿的女人,瞬间一脸嫌弃,“谁说不是呢…”
要说大昭最德高望重的便是抚远大将军了,哪个皇子要是能与他结了亲,就顶如为自己的道路添了浓重的色彩。
可抚远大将军的长女性子那样刚烈,就如男人一样,没有哪个男子能受得了,小女儿又这样蠢笨,更是没法下手。
似是想到了什么,他看向旁边坐的人,有意无意的笑道:“五哥,要说这方面你可是最有发言权的,面对那样蠢笨的女子,你是不是很烦恼呀?”
李璟琛是一众皇子里最沉稳的那个,他生的温润,正襟危坐着更显他陌上如玉。
只是那双瞳孔幽深静谧,如同暗夜里的海平面,看不出一点喜怒。
纤长玉骨的手指执起面前的杯盏,放到唇瓣上,轻抿一下。
他的一举一动都透漏着高贵与威严,即便是不说话,就是坐那也会让人心生敬畏。
沈家二房嫡女沈婉凝为偷看他失足落水,世人都爱借此来嘲弄他,若是娶这样一个女子回来,那必会让人笑掉大牙。
可要想登上那高高的至尊宝贵的龙椅上,他最不怕的就是让人笑话。
李璟睿拿着折扇一拍李璟柏的脑袋,“别这样说,五哥他是我们皇子里最卓越的那个,五哥要娶的女子不是天上繁星也该是水中明月,怎么可能看得上那样的女人呢!”
正说着话,下人一声通报声,是亲和王来了。
一个肥胖的男人慢悠悠的走了进来,他玉冠华衣,穿的再华丽,也遮挡不住那一身的俗气。
亲和王幼年时期与瑾王出京,路上遭遇刺客,为了保护瑾王不惜舍身,右腿受了重伤,从此走起路来极为不方便。
众位皇子是晚辈,见到亲和王纷纷起来行礼,“见过九皇叔!”
李璟柏看了看亲和王那一瘸一拐的腿,“九皇叔腿脚不方便,应该早些歇息才是。”
亲和王满脸横肉,摸着下巴笑的肆意,“听说沈家两个姐妹要来,就算不看那沈婉凝,本王也要来看看沈佳玉才不枉费走这一遭。”
全天下都知道亲和王是个什么样的人,不爱权利,只爱女人,只要被亲和王看上的女人,下场都不会好。
众人一看到他这个样子,暗暗替沈佳玉捏了把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