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一个年纪不大的小丫头直接跪在了地上,“将军,夫人,您快快去救救我们少夫人吧!”
她的眼睛里挂着泪水,脸上还带着一个鲜红的巴掌印。
“红竹,你这是怎么了,你刚才说婉华怎么了?”
“今日少夫人在亭子里坐着,夫人她直接将少夫人推了下去,少夫人她当即晕了过去,奴婢见夫人并无打算请郎中,只能嘱咐橙竹做着掩护,然后奴婢偷着跑出来把事情沈府通知。”
她大哭着,“您快去救救少夫人吧,少夫人她磕破了脑袋,现在还在昏迷着呢!”
陈如月惊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,“怎么会这样?这梁婷也太过分了,我们沈家现在还在京城,她就敢这样对待我的华儿,她是真的觉得我们沈家很好欺负吗?!”
沈江民起身,安抚着她的情绪,“你先别激动,我们得先弄清楚事情到底怎么回事,我们沈家也是一个大户人家,就算我们与靖安侯闹了些误会,但做事也不会这样绝。”
“你说清楚,到底怎么回事!”
红竹道:“夫人这两日处处看少夫人不顺眼,动不动就拿少夫人生不出孩子来教训少夫人,从前还好些,可是这两日也不知怎么了,总是找少夫人的事。”
“少夫人不想惹事,一直忍让着,夫人她却变本加厉,处处紧逼,然后就将少夫人从高台上退了下去。”
“将军,夫人,我们少夫人对梁夫人一直恭恭敬敬,绝对没有不尊之心啊!”
“她梁婷也太猖狂了,都这样了,她当我们沈家女儿就这样好欺辱吗?!”
陈如月光是听着红竹的话就有些气的上不来气,她的眼眶有些红润,再也站不住。
沈婉凝的眸色沉了沉,她握着杯子的手收的紧了些,那个瓷器杯子仿佛在一瞬间就能爆裂。
她眼睛里聚了一团火气,“我问你,小侯爷可在?”
“小侯爷他…”
红竹支支吾吾的不敢说,但她畏畏缩缩的样子已经让沈婉凝知晓那周以浩此时又不知去了哪。
那次她给梁婷了一个教训后,梁婷就算再生气也都是夹着尾巴,更不敢再对沈婉华大呼小叫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