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滚开!”
沈铭一脚踹开丽妈妈,“什么离开,我都说了让你去把账本拿来,听不懂人话吗!”
丽妈妈扶着老腰费力的站了起来,她的脸色也没有之前好了,“我们福迎楼也是要按规矩做事,账本可不是小事,就算要拿账本也得我们主子亲口嘱咐才行,您还是请回吧。”
“你个老东西,到底要我说几百遍,我才是沈家少爷,沈家的一切都由我说的算,她一个闺阁女子整日泡在风月场所,与这楼里的下贱之人有何区别!”
“还是说你想让那赔钱货成了亲还要拐走点家业?”
李珹澈抱着胳膊,懒洋洋的眉目动了动,嘴角勾起似笑非笑。
“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听人说这样猖狂的话。”
李璟柏一听这话,用扇子敲了敲亭郴的脑袋,“还愣着做什么,你们主子让你办事你还不快办!”
亭郴立刻反应过来,他示意下人,几个下人会意。
“你们干什么,我可是沈家少爷,这里更是沈家地盘,你们敢动我也太猖狂了,我爹要是知道,必将让你们吃不了…”
丽妈妈听的实在烦躁,“他好歹是沈将军的儿子…”
亭郴道:“丽妈妈,这个人刚刚打了你,你怎么还给他求情呢?”
丽妈妈不知从何处找来一个棍棒,交给了他,“这有棍棒,我是想让你们打的方便一点,只要别打死就行。”
亭郴:“……”
什么怕打死,他看这丽妈妈是怕打不死吧!
下人抄起棍棒,对着沈铭一顿拳打脚踢。
“造反了造反了,你们哪来的混账东西,我可是沈家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棍子打了下来,“啊!”
少年的声音从屋子里面懒洋洋的响起,“阔噪的很,拉倒没人的地方打!”
李璟柏看着被生拉硬拽下去的人,他摇了摇头,在心里默默的给沈铭上了一炷香,“惹谁也不该惹到我们小皇叔,也怪你命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