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芙蓉听见熟悉的声音,回头望向排队的人群。
常喜跟着后头看,眼尖的在长龙队里面看见常三石,他手里提着大包小包。
“嗳?爹!!!”
常喜个子矮,努力踮起脚尖招手,三个男娃拿好东西,一样也朝爹招手。
常三石很激动,红光满面的走出等车队伍。
“你们咋来了?我正准备回家!”
“带孩子们出来逛逛,再买点布裁新衣裳。”
文芙蓉看周围,在等车的都是太行村人,她便不想把卖东西的事情,在这里说出去。
伸手指了指大小箩筐等物:“顺便给你带点东西,今天可真是巧了!”
“那行,东西先放回酒楼,逛好了我们一起回去!”常三石也举起他手里的东西示意一下。
“你不用上工吗?”文芙蓉好奇。
“不用!东家听说咱家的事情,夸喜宝勇气可嘉,特意给我准假回家,让我先安顿妻儿。你看!这些东西还是东家赏下来的。”
常喜顿时对酒楼的东家心生好感,一行人来到爹娘做工的地方,常喜记住了酒楼的名字。
满香楼!
常家所有人只在常喜一个人,在抬头定定的看牌匾,这一幕恰好落在了二楼之人的眼中。
把该放的放好,他们带着药材上街。
有爹娘在,自然分两路走。
常平和常安随娘去东街挑选新布,置办零碎的物品,顺便兜售刺泡果干。
常三石不信这些是药材,但拗不过女儿说先碰运气,便领着女儿和常乐,去南街找最靠谱的医馆,出售土疙瘩等物。
他们不像无头苍蝇一样在街上乱闯,直接来到最大的一家济世堂,进门常三石声如洪钟的喊:“来个人。”
济世堂整日有的无数病患求医,上到大夫下到药童,每个人都忙得脚不沾地。
病患和家属流水似得出入,门槛都快被踏破。
常三石再喊一声,仍然没有人理睬。
“爹,算了!他们好忙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