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已经快天黑了,他能去哪里?”
学子像是看怪物的眼神,再次审视了两位穷酸妇人,才施施然开口。
“哦,这也不是大秘密。”
“咱书院有一位秦公子,为人潇洒出手阔绰,读书之余,就喜好结交三五好友。”
“今日常金贵受邀去秦府赴宴,咱书院还有其他人与他同行,我也不知道他们何时回来。”
王大红听罢,倒是觉得新奇,她儿子竟然在镇上结识了贵公子?
她作为老娘自然与有荣焉!
心底又添几分神气,忍不住得意洋洋,还不忘追问学子:“你怎么没有去?”
这一问,让来开门的黄鹤心生不悦,但他面上还算维持住礼节,搭了腔。
“我出生乡野家境贫寒,岂能有机会参与那等宴会?
我倒不是好结党的人,人家请不请我赴宴,与我来说无甚影响。”
他言辞淡淡如水,面上也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。
王大红听说他出生乡野,竟然与自家儿子一样是寒门子弟,不免多看两眼。
来开门的黄鹤被她看得心里发毛,随意的拱拱手,嘭的一声,重新把书院大门合上。
石鼓书院有一传统,学子轮流看门、洒扫,做一些身体力行的事情。
旨在培养学子,读得圣贤书,也要四肢勤劳的传统。
山长本是一番好意,但也有人会钻空子。
比如说今日,应该轮到秦公子看门,他家境优渥,挥金如土。
就有如黄鹤这般的贫寒子弟,为了挣点小钱,替秦公子的差事。
被关在门外的王大红,秦六娘二人,现在连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。
在石头镇来回走了无数趟,出门时又没有吃饭喝水,现在已经饥肠辘辘,口干舌燥,累得浑身瘫软。
王大红再也支撑不住,沾着台阶坐下,就不想重新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