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芙蓉听多了,也能来上几句,常三石稀罕的不行,频频侧目看媳妇。
文芙蓉被看得不好意思,常喜很有眼色的把哥哥小弟拉走。
常安不想走,他还没展示自己练武的成果呢。
常喜不解释,生拉硬拽的拖出来。
“喜宝,你干嘛呀?”常安嘟嘟嘴。
“二哥,咱爹娘好久不见了,他们要说悄悄话,你别在旁边碍眼了,走我们去练武。”
练武的时间不嫌多,得个空就能扎马步,常喜拉长了声调喊:“爹娘,我们要去外面玩,要天黑了才回来。”
是的,她故意强调要天黑才回来,空出这么多时间,想干点啥都有空了吧?
常喜贼兮兮的想。
常平不吭声,配合的把二弟和小弟拽走。
他们四个人一起来到河边,秋风在水面吹起一阵凉风,清爽的拂去了他们额头的汗珠。
这个时候,他们已经扎马步两刻钟。
别看只是两刻钟,这绝对是小孩身体能承受的极限,大家没有谁先休息,个个要紧咬牙的坚持。
常乐最想休息,可是他三姐不休息,自己怎么能先休息,他不能不如三姐。
他咬紧牙关的坚持着,架不住大河边来了一个人。
“常乐?常喜?原来你们在这里呀?”
“我到处找你们,你们在干嘛呀?”王春燕不知从什么地方跑过来,小脸蛋红扑扑的。
她捂着胸口喘气,看起来跑得挺费劲。
谁都不搭话,若不是眼睛在眨巴,膝盖在发抖,王春燕几乎以为他们是木头人。
“喂?常乐你为什么不理我?”王春燕不客气,随手拽起一根狗尾巴草,要挠常乐的咯吱窝。
扎马步,要求双腿屈膝保持水平,双臂也要抬起来向前举起,保持水平,腰板挺直。
早就撑不住的常乐,根本没有招架之力,狗尾巴草撩动两下,常乐就唉哟一声瘫软在地上。
“啊!”
“春燕,我到底应该谢你,还是应该谢你?”常乐无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