甭管里面有多少添油加醋的水分,但王大红她就是这种人,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就算不是她的原话,也绝对有过这种意思。
常喜曾经的作为受害人,以及文芙蓉和其他三兄弟,甚至是常三石没有谁质疑。
衙役也没想到,这位常秦氏可怜成这样。
从刚进来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,到现在也算有了一丝丝动容,语气也没有那么刚强了。
可怜人嘛,谁见了都想帮一把。
谁见了,都会激发善良的心,选择怜悯她。
在大家短暂的沉默中,秦氏又开始自顾自的呜咽起来。
这次,终于有人上前安抚。
常喜没有被眼泪迷糊了心智,转头看向仵作询问:“我奶奶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
在旁边有点小透明的仵作,这时候说道。
“我在鸡蛋糕和死者的口腔里面,发现了类似老鼠药的成分,若药量轻微不至于害命。”
言下之意,就是药量很大,所以暴毙。
常喜又继续问:“那我奶奶,到底是什么时间没了的?能具体一点嘛?”
仵作严谨的估算一下,这才回复:“从药性发作再到现在,已经过去好几个时辰了。”
“想必那会儿夜深人静,正是大家熟睡之际,若没有人同住一间屋,可能很难发现。”
此时常村长接了话茬:“奇怪的点是,老鼠药怎么会出现在鸡蛋糕里面。”
仵作肯定了这一点,继续道:“依我老朽看,镇上的东西大家都在吃,不是镇上的糕点有事。”
“况且。”仵作的视线扫了一下常秦氏。
“她刚才承认自己碰过一点,她没事她婆婆却没了,说明鸡蛋糕在某一个时间段,是干净无害。”
话题,还是绕回了有人谋害的可能性上。
秦氏有点崩溃,甚至是慌乱的的,抓着自己零散的头发哀嚎。
“到底是谁要害婆婆,呜呜!!!”
她哭得最激动最动情,周围的人都不忍心看她这样,忙上前安抚,把头发从手里抢救出来。
常喜一时也犯难,毕竟古代的技术有限,查指纹看谁摸过鸡蛋糕,是不切实际的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