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岳统领呢?”
刘细蕊脸上闪过一抹尴尬,抿唇不语。
“菀儿姑娘很好,但与我四哥命格不合。硬要凑在一起,非死即伤。”
刘紫菀揪扯帕子的手蓦地一紧,指节青白交错。
刘细蕊秀眉紧蹙,良久才硬挤出一丝敷衍的笑。
“是我失言,还请公主别往心里去。”
沈青杉摆了摆手,落落大方地道:“姑娘家说句玩笑而已,不打紧。”
“风雪渐紧,别冻坏了,回去吧。”
刘细蕊哪还有赏梅的心思,敷衍几句,拉着刘紫菀走了。
沈青杉不紧不慢地折了一枝梅花,信手往发间一簪,又撇了根枝子,扛着回镇南王府。
“祖母,幺儿回来啦!”
永安大长公主正缩在暖阁里养神,见沈青杉满身落雪地走来,嗔怪地横她一眼。
“这大雪天的,来回跑什么?仔细冻着。”
“祖母爱梅花,幺儿特意折了一枝回来孝敬您。”
永安大长公主扑哧笑了:“半棵树都让你扛回来了,不知道的还当你砍柴火去了呢!”
沈青杉将手臂粗的梅枝递给莺歌,跪坐在榻边给她捶腿。
“祖母,我好想您呀!我昨儿还梦见小时候,您老人家抱着我,喂我喝银耳羹呢。”
“馋嘴的!银耳羹没有,莺歌,去端碗鸡汤来。”
不一会儿鸡汤端来,沈青杉软软撒娇:“要祖母喂。”
永安大长公主怜爱地横她一眼,枯树皮似的手微微发颤,舀起一勺鸡汤,喂到沈青杉嘴边。
华容郡主左手牵着铮儿,右手牵着锐儿缓步走来,嗔笑道:“都是大姑娘了,羞不羞?”
两个小的叽叽喳喳围上去,嘴巴张得跟雏鸟似的,嚷嚷着也要祖奶奶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