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哥,若非你今日这番话,本宫尚且蒙在鼓里!”
“太子,过些日子先农礼与亲蚕礼,你可一定要小心谨慎,绝不能给歹人半点可乘之机!”
太子重重点头:“多谢五哥,本宫记下了。”
“太子忙于祭祀事宜,我就不打扰了,先行告退。”
太子唤人进来,把云岳扶上轮椅,再三叮嘱务必小心伺候,不可怠慢。
云岳走后,太子云嵩揣着一肚子心事,茫然无措地喝个不停。
蒋通见状,连忙去请太子妃许佩蘅。
“殿下,您这是怎么了?”
云嵩眯着一双蒙上薄薄醉意的眸子,忧心忡忡地道:“父皇将芩儿许给岳渊停,拆了沈青杉的姻缘,只怕沈氏会仇视东宫与许氏啊!”
许佩蘅心口一颤:“这是父皇的旨意,与东宫许氏何干?”
“话虽如此,人家三书六礼都行了一半,到底是芩儿抢了她的,难保她不会迁怒于本宫。”
许佩蘅蹙起柳眉,攥着帕子来回踱了几圈。
“殿下莫慌,您贵为太子,量她沈青杉如何猖狂,还真敢捋虎须不成?”
“至于婚事么,若能为她物色一个好人家,便是救她于水火之中,她定会对您感恩戴德,甘供驱使。”
云嵩大喜:“好主意!蘅儿,此事还要你多费心。”
“是,妾身这就去办。”
云嵩腰板挺得笔直,负着双手长出一口气。
凤仪宫那对母子想拉他下马?
做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