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让那些人松了一口气,都私下聚在一起议论过【树倒众人推】他手上已经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资本了。
陆河肃穆着一张脸,语气极其严肃的斥道:“你想做什么?”
陆梵对家人,一贯的坦然:“碰到他了,与其被动,不如主动。”
陆河深呼吸:“事情让我来处理,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,别混这趟浑水。”
陆梵眸色深不可测,想起张治中昨天下午的那副嘴脸,讽笑出声:“就是看他不爽。”
“放心,我只是给他搞点麻烦。”见不得他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。
陆河再三深思,眉头紧皱成“川”:“陆梵,别乱来。”
“爹,我不是冲动的人。”
“不见得,我看就是那老色鬼说了什么让你不爽的,能让你不爽的,肯定是那狗东西把主意打到乔念身上了。”
陆梵:“记得通知,我这边等着……”
“砰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
二楼传下一道剧烈的玻璃破响跟女人受惊的尖叫声。
打瞌睡的前台一下子被吓得从椅子上摔下来。
声音这么大,电话那边的陆河也听到了:“怎么回事?”
陆梵心里咯噔一跳,潦草的落下一句:“挂了。”
匆匆把电话挂回去,冷峻的脸紧绷,大步跑向二楼。
酒店的其他住客也被刚刚的动静给吓得跑出来。
“怎么回事,我没听错吧,是枪声?”
“我也听到了,还有女人的尖叫声,我的天,不会是遇到了枪乱吧。”
“太可怕了,我的天,大半夜的,还怎么睡?”
“前台,前台,怎么回事,酒店这么不安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