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告诉你,你自作聪明的小把戏真的很low,以前我会相信,但现在,你做的一切,我都觉得是个小丑在演戏。”
哼,他双手插兜,冷着脸慢悠悠的跟她拉开距离走。
他有一个很聪明同样被养的三观很正的姐姐陈盈影。
陈盈影今年13岁了,一直都是爷爷奶奶带着长大的。
陈树烊看陈晓坤还小,就让关亚娟带着,免得让还是孩子的女儿这么辛苦。
但是陈盈影的担当能力很强,也担心弟弟被养歪了,每天准时的两个电话打给他,跟他通话聊天,问他功课,教他道理。
平日里放假,陈盈影还会从老家坐两个小时的班车过来接弟弟回老家这边,带他认路,然后跟班车师傅打好关系,叮嘱老爸等他一放假,就送弟弟坐车回来。
他坐在师傅最近的位置,师傅知道他就是陈盈影家的宝贝弟弟,一到站,就提醒这位小朋友下车,看着他姐姐牵走他才开车往下一站。
他们姐弟俩的关系好的别人压根都插不进来。
关亚娟努力了这么久,都挑拨不开。
这边没法下手,那她就去跟陈树烊吹枕边风,添油加醋的说陈晓坤如何待她苛刻。
但是这枕边风对陈树烊没什么作用。
陈树烊还是很喜欢他的一双儿女。
太懂事了,小大人似的,谁见了不夸一句:“你老陈真是祖坟冒青烟了才有这么懂事的一儿一女。”
关亚娟因为在老陈家感觉到自己的地位非常的低,她就计划着给自己找后路。
攀关系搭人脉,她也要做生意人。
看着陈晓坤那身影,关亚娟眼底仿佛淬了毒似的。
迟早有一天,她不再会对他们陈家忍气吞声的。
第一次上别人家做客,指定是不能空手而去的。
陆梵带着乔念去百货大楼逛了一圈,买了一瓶酒。
洋文的红酒,看上去很贵的样子,送礼比较合适不失面子。
其实,酒不值钱,值钱的是那包装。
19块。
“也不用买这么好的,以后没可能有交际。”乔念人间清醒道:“送陈副厂长的可以好一点,她就没必要了。”
副厂长是好人,但是她不是。
之前在店里,听到她跟她母亲的聊天内容,对她简直没有半点的好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