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钰琪没有反驳,她最近做事的确是太冒失了,没有几样在她的预料之中。
“以后做事,带上我如何?”函熙特穆尔突然问道。
江钰琪还是不答,不是她不想带上函熙特穆尔,毕竟函熙特穆尔是个超级保镖,她只是不好意思再麻烦函熙特穆尔。
她看得出,函熙特穆尔对她是真心的,一次次为了她而大发雷霆,为她而自降身份。
这天下,如此真心待她的不多,她怎敢经常劳驾呢。
三人连跑半个时辰,躲掉几波夜巡的城卫,最终有惊无险地回到汾阳酒馆。
函熙特穆尔将刘员外绑在一张板凳上,再在板凳中下了禁锢令,方才离去。
虽然函熙特穆尔没有叫人看着,但江钰琪明白,暗中自有无数眼睛在盯着刘员外。
江钰琪去洗了个澡,换上干净的衣服,回房调整。
不出一炷香的时间,函熙特穆尔敲响了江钰琪的房门。
被江钰琪吵醒的小蓝见到江钰琪胜负重伤,睡意全无,守在江钰琪身旁,此刻函熙特穆尔敲门,自然替江钰琪去开门迎接。
“公子。”小蓝欠身道。
函熙特穆尔朝屋内探望了一下,浅笑如风:“你家小姐还好吧?”
“多谢公子关怀,小姐还能康复。”
函熙特穆尔伸出手,他的手中提着一个提篮盒,还有热气从提篮盒中冒出。
“公子这是……?”小蓝忐忑问道,也许是之前函熙特穆尔冰冷的气势给她留下了一点阴影,以至于现在每次靠近函熙特穆尔她都会紧张不已。
“一点肉汤,给你家小姐补补身子。”函熙特穆尔浅浅地说道。这件事情他是特别用心的,只不过他习惯了在外人面前隐藏自己的情绪,没有注意到。
“多谢公子。”小兰接过提篮盒。
函熙特穆尔“嗯”了一声,便转身离去,步伐轻盈缓慢,从容不迫,这也是他从小就养成的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