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赵太太并没让李庸然失望太久,已经拉着贾小环抱怨起来,“环儿,李总管说得没错儿你可得给娘找点事做。当初在刘三那庄子上,还有个卖温室菜蔬的事情,我能帮着算算账呀,理理货呀的。现在可倒好,成天除了吃就是睡,要不然就是坐着发呆,我可要没趣儿死了。”
“还有啊,那边的菜蔬买卖也过了季,已经卖不上价儿了。整个庄子上下那么多人,忙过了春耕的那几天,就都闲散下来。前儿个刘三娘子还来见我,跟我抱怨说庄户们忙活惯了,这猛地一闲下来,浑身都不对劲儿的。平常相处挺好的庄户们,这阵子都打了几回架了。”
贾小环原本正瞪着李庸然,听到这儿讶然道:“什么,还打架了?”合着他不在庄子上,那起子庄户们还敢闹事了,刘三在庄上是干什么吃的!
“可不是。我听说啊,就连刘三都挨了巴掌呢。”赵太太告着状,又扯住了儿子要话儿,“我说你要是有什么活就赶紧派给他们,最好是这边的庄子上也派了。这打架闹事啊,都是闲得慌,一忙活了就屁事儿都没有。儿啊,听娘的准没错儿。”
对啊!对啊!对啊!
李庸然目光晶亮地瞅着赵太太,在心里面给她挑大拇指。
听听,这该是多好的娘亲啊!就这几句话儿说的,该是多会教儿子啊!小环爷就该赶紧听娘亲的,好生折腾出些活计来,派给他们这些庄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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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,为什么?同一个人为什么会忽然之间就变化如此之大?现在的乾隆,精明的让人胆寒。也许,他该找个机会,见见这位让他觉得陌生的皇阿玛了。
“令妃娘娘,令妃娘娘,您这是怎么了?为什么要跪在这儿?我听说皇阿玛罚了您,到底是为什么?您不要再跪了,我这就去向皇阿玛为您求情。”
沉思被由远及近的叫喊声打断,永璂不悦的抿抿小嘴儿。不用看就知道,只有那位极品的五阿哥永琪才会这样的大呼小叫。抬眼望去,你个成年的阿哥,能不能不要对你年轻的庶母动手动脚的,你看看你拿手都放到哪儿了。还有,你没看见你额娘的脸色都阴沉地要滴水了吗?还有,你身后跟着那俩,就算魏氏跟你们家沾亲,但是能不能别让她靠着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