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歌:······
她掩唇轻咳一声,随后抬脚挪到了沈承衍旁边,对上方那中年帝王行了个礼,眼神却不离沈承衍半分,“昭歌来迟了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
朴宫玉见人来了,忙道:“陛下,郡主视礼度如草芥让世子难堪,甚至将臣的清誉也·····臣倒是无所谓,只求陛下为世子做主,世子远来是客,南穹这般招待只怕会让大梁寒了心呐!”
“昭歌,宫玉丫头说的是真的?”皇帝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头疼道。
沈承衍站得笔直,面上波澜不惊。大梁寒心?在他们眼中自己已经与死人无异,又有谁会在乎?
他掩下眼中汹涌的情绪,对成为二人之间矛头这件事已经习以为常。但在触及昭歌明晃晃的视线时,眼皮忍不住狠狠跳动了几下。
另一道威严的视线随之落在了自己身上,他只好低声提醒道:“郡主。”
昭歌有些不情愿地收回视线,“舅舅,玉姐姐说得对,这事儿我认。”
皇帝一听昭歌认下此事,勃然大怒道:“荒唐!你还知道朕是你舅舅,你说说你,上月差点将尚书令家大郎烧成秃子,还有那侯将军新进门的妾室前日才下床。你这个郡主当得成何体统!”
昭歌瘪了瘪嘴委屈道:“南穹俊俏的儿郎都在司命府了,歌儿只想要一个玉殊世子,玉姐姐都不愿意分给我。这个郡主当得是没意思。”
“昭歌你胡说八道!”朴宫玉面红耳赤反驳,触及皇帝视线却不得不住嘴。
短短几句话,昭歌既暗指朴宫玉作风不正带坏自己,又揭露了朴宫玉才是最先对沈承衍动歪心思的人,如今所做一切不过是想拉着昭歌一起蹚浑水。
皇帝骂归骂,骨子里却还是护犊子的。更何况,关乎真相如何他并非不知。他只是想看看,昭歌会如何应对。
显然,昭歌交出的答卷圣上十分满意,也懒得再追究此事。
皇帝最终将目光停在心虚的朴宫玉身上,意有所指道:“宫玉丫头,你为臣,昭歌为主。你若真为南穹着想,就该第一时间将事情平息下去,而不是放任事情发酵。看在大司命的份上,朕这次不罚你。若你下次再敢在朕面前耍小心思,朕定不轻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