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歌将其中一杯递给了傅祁隽,“小叔叔,感谢你再次收留了我,这瓶酒就当谢礼,干一杯?”
傅祁隽单曲一条腿,手懒散地搭在腿上。
微暗的灯光应衬着他的英俊潇洒,再平常不过的家居服,在他身上穿着好看得紧。
他抬手接过酒杯,顺势将一旁的芒果汁替换了属于昭歌的那杯酒,“你现在要少饮酒。”
昭歌瞧着他过于认真的神色,哭笑不得地接过果汁,“好,我都听你的。”
见傅祁隽饮下杯中酒,昭歌不动神色又给他倒了一杯。
这酒闻着香甜,后劲可足着呢。
电影讲了啥她没多大印象,只知道身旁的傅祁隽已有了三分醉意。
他就连喝醉也是属于冷静自持那一类,双眸微敛。
昭歌托着下巴,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随后拿起酒瓶端详片刻。
这酒这么厉害,他这是直接睡着了吗?
她将酒瓶轻轻放下,悄无声息朝傅祁隽靠近。
昭歌将手撑在傅祁隽窄细腰间,她以一个俯视却又不压着傅祁隽的姿势,近距离打量着他。
目光从高挺的鼻梁一路向下,落到薄唇上。
心神微动,她鬼使神差地吻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