遭了报应?这是谁将师父的胡给截走了?
虽然好奇,他却没有问出来的胆子。
只听裴景玉吩咐道:“给他个痛快吧,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“是,师父。”
竹方干起活来十分麻溜,见自家师父走远了,不忘嘀咕道:
“也不知你这运气好还是不好,若是进了国师府,等着你的可是凌迟之刑,这会倒是把自己弄成这幅鬼模样,真是该!”
果如昭歌所想,防御阵第二日便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青羽带着小小回狐狸窝,她的断尾染上了道士身上的浑浊之气,是接不上去了。
不过狐狸窝里有冰棺悬水,进去泡泡,说不定还能长出来。
临走前,青羽将昭歌拉到了一边,“老大,你平常来云欢坊都是走个过场,这几日为了应付那瘟神确是累得够呛,狐狸尾巴都没光彩了。
不如我替您在这儿守着,您回去多享受几天?”
回到狐狸窝,一呼百应,连吃饭都只用张嘴等着。那种生活简直是美滋滋,但她也只能想想。
昭歌摇了摇头,“无妨,若是那瘟神再回来,你可不好应付。”
有时候,她真怀疑自己的嘴开过光。
这到了晚上,裴景玉又踩着点进了云欢坊。
坊内的狐妖们又是一顿紧张,昨夜按照昭歌的吩咐,并未出房间。
可并不代表她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要不是老大据理力争,小黑狐此刻估计已经在国师府受刑了。
倚在角落处偷懒的昭歌看见来人,手中云扇微顿,随后又没什么表情的继续扇着,看样子压根没想着去迎接这位给钱阔绰的“贵客”。
身旁的阿娇胆子大些,比其他姐妹的适应能力强,半开玩笑半吐槽道:
“唉,本以为这坊中下了禁置,只要咱们多加小心,就不会有人发现身份。
可昨晚,这位国师大人用行动证实了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