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拓跋肆不会随意拿将士们的命开玩笑。
若眼前这人是贼喊捉贼·······
因军营中士兵出现上吐下泻的人越发多,他已经荆州医师前往查看。
至于将她送到自己床上的人,是这荆州的张刺史。
堂堂县令,竟然和这些上不来台面的地下交易有关。裴慕垂下眼,眸中暗潮波涌。这沧州父母官,恐怕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。
就在这时,侯勇进屋禀报道:“启禀将军,一切准备妥当。”
昭歌听着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,心中有些不解。
裴慕却起身下了命令道:“三日后跟我回军营,这几天我在沧州还有些事,你便先留在此处。去了军营,你的蛊术我自有用处。”
见裴慕要走,昭歌疑惑道:“那····那我需要做什么吗?”
“安分呆着,什么也不许做,否则把你丢出去喂野狼。”
裴慕威胁地声音逐渐远去,昭歌撇了撇嘴,小声抗议道:“怪不得是男二,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。难怪女主不喜欢你,该!”
昭歌一回到房间,便对着玉镯悄声呼唤:“青蛇,你快出来。我不会使那玩意儿,只有点三脚猫功夫。青蛇?青蛇!”
她嘴里的三脚猫功夫,无非就是可以徒手打死三个壮汉的程度罢了。
几番叫唤之后玉镯没有丝毫的反应,昭歌暗自头疼,这才想起来它沉睡了。
这只臭青蛇,怎么光给自己记忆,不给她技能?
人行走在江湖,没有吃饭的家伙可不行。
昨日那个只是些毒粉,若是被裴慕发现自己根本不会什么巫蛊之术,岂不是要将自己大卸八块泄愤。
昭歌打开窗户,观望了一下外面情景。
裴慕好像离开了,连带着院里的士兵都少了许多。
她提着衣裙,正准备开溜。
手中玉镯一道亮光闪过,疑惑的声音传入耳中,“宿主,你这是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