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刚才的对话,绝对不能传出去。
“来人,给我追!”
“是!”
两人灵活地躲过追兵,刚想从侧门而出,谁知满庭坊外已经被围住。
拓跋肆果断带着昭歌回了满庭坊内,这点人他们并非不能冲出去。
只是这样一来,势必会引来追兵围堵。
若是将王继引出来,他就算倾尽满城之力,也不会让自己出虞城半步。
大厅内的人还未察觉外面发生了何事,依旧热闹。
趁着人还没追进来,昭歌和拓跋肆朝楼上而去。
满庭坊有自己的规矩,倌人的级别越高,住的楼层越往上。
眼下的时间,不少人都在大厅陪着客人,只有少数男倌将贵客请进了屋。
东吴民风开放,前来寻乐听曲的有男有女。所以昭歌和拓跋肆并肩走在一起,倒也不叫人觉得奇怪。
行至五楼,这层楼的厢房最多。
大厅已经有一队带刀侍卫凶神恶煞在拦人,“全都不许走,王姑娘今来此做客,没曾想遭贼偷了玉佩,贼人就在这坊中。
可疑之人需全部拿下。你们守着大厅,至于其他人跟我上楼搜!”
前方的屋子中正好有两人出来,昭歌瞥了一眼。
她趁周围人不注意,一脚踹开了门随后将拓跋肆推了进去,随后自己闪身进去顺手关了门。
很好,屋中没人,房间也够豪华。
拓跋肆被推得不由倒退两步,他不解地看向昭歌,“你这是干嘛?”
昭歌几步上前,语速极快道:
“脱衣服。”
“你····你你·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