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昭歌和少苗主的故友很像。”
基涂羽从苦劲中回过神来,见拓跋肆目光紧跟昭歌,有些紧张地挺直背脊,“拓跋将军此话怎讲?”
拓跋肆回头,意味不明道:“你二人之间,倒是一见如故。”
基涂羽低头将胸前的发辫往后撩了下,“非也,昭歌是我南坞人,看着亲切些罢了。”
拓跋肆若有所思,并未说话。
基涂羽顿了顿,道:“拓跋将军打算何时放我离开?”
“如今两军对战,很是危险,少苗主不如多在荆州待会。等到时机成熟,我自然会送你离开。”
言下之意,康辉帝和苗王还没谈好。没收到指令,他便不会放人。
基涂羽被拓跋肆这不卑不亢的态度气笑了,想着昭歌的话,终究将嗓子眼里的话吞回去。
这一场不知要持续多久的战争,拓跋肆首战稳胜。
只不过那王继是出了名的疯,越是输,越来劲。
这般的疯,杀敌一千,自损八百。
正是因为如此,拓跋肆才不敢掉以轻心。
这几日他人都在前线,就连昭歌也很少看见他。
基涂羽身体恢复得快,能下床之后便被允许在营地内活动。为防止他乘乱逃跑,拓跋肆还调派了两个人跟着他。
一来二去,昭歌和他成了这军中闲人。
这日阳光正好,昭歌便爬到草堆上,双手作枕躺下晒起了太阳。
身后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,昭歌微坐起身,便看见基涂羽也跟着爬了上来。
昭歌朝他身后望去,两个士兵在不远处停下步伐,并未跟过来。
基涂羽在昭歌身旁坐下,“从草堆离抽出一根枯草叼在嘴边,手肘往后撑,面朝太阳感慨道:“舒服啊这地。”
昭歌轻笑一声,“你若是喜欢就多待会,我走了。”
“啊,等等。”
基涂羽将人拉了回来,瞥了眼不远处的两人,道:“你一定要去帝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