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云淑微抬眸,将那封信拆开,扫了一遍后凝重道:
“果然如我所料,那女子是南坞的上一任圣女。”
盼儿一听,多少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,“公主,我这就去命人将她抓住。”
“回来。”
齐云淑将信塞回信封中,递给盼儿道:
“命人快马加鞭,将这信给大将军送去。既是他的人,抓还是放,便由他去抉择。”
她和拓跋肆幼时相识,这点人情她还是要卖的。
另一边,侯勇快步走进中军帐中,对微俯着身子,正在研究沙盘的拓跋肆拱手道:
“将军,果然如您所料,少苗主跑了。”
拓跋肆“嗯”了一声,不慌不忙地起身。
“陛下下了秘令,南坞的人会来接应他,你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。”
侯勇有些不解,“将军,属下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说。”
“既然陛下暗许我们放人,为何我们不正大光明的放?”
拓跋肆接过侯勇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