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拳对齐云淑道:“公主先行,臣将张大人和刘大人送回驿馆。”
张使和刘使跟人精似的,最不缺的就是眼力见,连忙告辞上了马车。
拓跋肆将侯勇和小七留了下来,随行保护齐云淑安危,便上马朝驿馆方向而去。
行至寂静窄巷,突然从高处俯冲下一个黑衣人,手中长剑直指拓跋肆头顶,夜风吹动,发梢抚过面颊。
拓跋肆眉头微动,腰间的剑便已出鞘,侧身迎上一击。
“戒备!”
将士们反应过来,立即将两位大人的马车护在中间。
张使察觉到车外动静,一时有些慌张,下意识就是拉开帘想弃车逃命。
“你做什么?”
张使扭头望向同僚那张过于淡定的脸,越看越急,连胡子都在颤抖。
“我说刘大人呐,没听见外面刺客动静吗?都这时候了,咱快逃命吧!”
刘使一把将人拉了回来,随后掀开帘子一角,下巴微扬,声音中带着抹不可察觉的自豪,幽幽道:
“外面那位,可是拓跋大将军,您坐稳了便是。”
马车外两剑相冲,黑衣人手臂酸麻,见失了良机,忙往前掠了几步。
拓跋肆脚尖轻点马背飞身而出,他目光犹如利刃,仿如一阵迅猛疾风,尽显杀招。
高手交战,叫人看得眼花缭乱。
黑衣人被击中一掌后力不从心,只得横剑挡格步步后退,随后从袖中抛出暗器才得以脱身。
拓跋肆望着黑衣人逃窜背影,眯了眯眼,心中立即有了定论。
这儿离驿馆只有两条街的距离,而驿馆附近重兵把守,即便对方武功高强,也不会蠢到刀枪匹马来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