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他也知道,在古代,一个女子的及笄之礼有多重要。
可惜,她的身份,加上现在有些艰难的条件,委实是委屈她了。
“很好了。”华晏白稳住心里的酸涩,笑了笑,“都坐吧,总算,也不是一个人过,谢谢了。”
“怎么也不会让你一个人过的。”四皇子拿起酒壶,亲自给所有人倒了酒,“更不会不过。”
“呐,这话听着挺好。”华晏白端起酒杯,“希望明年,咱们每个人的生辰,都能在一起庆祝。”
“小公子说的好极了!”司马赢笑了声,“属下敬小公子生辰快乐,年年岁岁有今朝!”
“嗯,总算说了句好听的。”某位主子点点头,不管其他人又是黑线,又是忍笑的。
“那就一起祝晏白生辰快乐,往后余生皆快乐!”四皇子说完,大家一起举杯。
简单的生辰小宴,华晏白见大家酒足饭饱,便先“破坏”了气氛。
“今晚再去一趟那边吧,明天该出计划了。”
“你这刚过了生辰,性子倒急了?”季余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出来太久了……”华晏白低喃了一句,“回去已是物是人非了!”
“小公子,这连半年还没到,您这感慨是不是有点……”司马赢有些受不了这气氛的,挠挠头,说到。
“司马赢,等有空,跟我好好唠唠。”华晏白一腔愁思被发散,吸了口气,笑看着某人。
“额……”司马赢后脖颈一凉,“小公子,能不唠么?”
“冲你这句反问,就……”华晏白朝他龇牙一笑,“不能!”
司马赢“期待”落空,慢吞吞的挪到季临身后,自家主子的视线好凉啊!
华晏白真是被他逗的不行,不过,这唠唠一词儿,若无意外,应该只有季余原本听的懂。
现在看,这意外是有了!
“北澜现在那个主将若是被拿下,那北澜的军/队……”季余摇了下头,对于,他们这些小动作,他并不在意。
司马赢的身份,他知道一些,却是不想探究更多,只要他没有什么异心。
“那位十王爷……”华晏白开口,想说北原旗应该镇得住场,可是……
“若是真让他做了北澜的王,接下了北澜,就他这样的,怕不出几年,北澜就会再次成为隐患。”
“北澜是不是还有一个会诡术的人,咱们没有见过?”四皇子看了她一眼,却是问了另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