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诊所看看吧。”安晴看他那触目惊心的血迹,不是太相信。
“不用了,不深,你一会儿重新帮我包扎一下就好了。”郁君安摇头,拒绝。
他现在不太想见除了她以外的其他人。
安晴不再勉强他,将他带回了家,拿出药箱给他包扎。
她撕开一层层带血的纱布,看到了被雨水泡的有几分狰狞可怖的伤口。
“这还不严重!?”安晴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。
郁君安披着大浴巾,苍白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许,“不用缝针。”
他刚进屋,安晴就拿了个大浴巾将他严严实实的裹住。
安晴轻哼了一声没有说话,拿出酒精棉给他消毒,确实,他的伤口虽然不浅,却没到需要缝针的地步。
“会有些疼,忍一下。”说着她将酒精棉摁在了他的伤口上,却没听见他忍痛的轻哼声。
她抬头看他,他苍白的面庞没什么表情,鸦羽般的睫毛低垂着拓下浓重的阴影。
安晴心口突然狠狠的揪了一下。
听人说,感觉不到肉体疼痛的人都是心灵疼痛大于肉体的,所以……他到底遭遇什么事了呢?
不过他不说她就不问,揭起他的伤疤只会让他更痛苦。
消完毒涂抹上药膏包扎好,安晴拿来保鲜膜给他严严实实的缠了一圈又一圈,然后让他去洗澡。
郁君安起身向浴室走去,刚走到浴室门口,就“砰”的一声摔在了地上。
“郁君安!”安晴正收拾药箱,听到声音抬头,惊呼了一声冲到了他身前,将他扶坐在沙发上。
怎么会晕倒呢?
“好烫!”她疑惑的将手伸到他额头上,惊异的道。
“你怎么不说呢?”她嗔怪着嘟囔,找来退烧冲剂喂进他嘴里。
喂完又脱了他身上湿漉漉的衣服,找来父亲的衬衫,裤子给他换了上。
换的过程中她发现少年虽然看似瘦削,但身体却健壮结实的很,看来经常打架也不是没有好处的。
“哇!主神大人的身体真的好好看哦。”
小白盯着郁君安的身体,圆溜溜的黑眼睛直放光。
“边去。”安晴捂上他的眼睛将它推到了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