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四海的事就像潘多拉魔盒,他有种直觉,一旦打开,有些东西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。
“可是指他拉拢股东,收购股权的事?”
“老板,你……你都知道了?那你还……”
话说了一半,小李猛地意识到,这一切,都是老板授意的。
那他刚才还……
【自己那么说老板的准岳父,老板一定不要他了……于四海又是个睚眦必报的……】
小李如丧考妣。
人到中年,身不由己。
上有老下有小,身上还背着房贷车贷……
丢了这份工作,他该怎么活?
谁来救救他!
老板是指望不上了。
一个于婉儿,就让老板昏了头。对于四海总是偏听偏信,为了维护于四海甚至会惩罚无辜的员工。
现在,整个集团谁不知道,在鑫鼎集团宁可得罪ceo,也不可得罪于四海。
小李低着头,没注意到司临渊眼神越发复杂。
于四海的所作所为,他并非全然不知。
可是,因着婉儿,他总是爱屋及乌,不想把于四海忘别处想。
可现在看来,他大概真的错了……
“你出去吧。”
“老板,我……”
小李猛地抬头,眼神黯淡下去,“老板,我会递交辞呈的。”
一瞬间,肩膀垮了下去,好像老了十岁。
他比谁都清楚。
有关于婉儿的一切,都是老板的逆鳞。
而刚才,他却作死的在老板的逆鳞上反复横跳。
与其等着被开除,还不如自己主动点,最起码,大家在面子上都能好看一些。
司临渊听到小李心声,有心解释,张张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低叹一声,“行了,别胡思乱想,出去做事吧。”
【老板这话什么意思?是我想的那样吗?】
小李眼中带着一丝期冀,却又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“老板,我刚才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?”
“嗯,然后呢?”司临渊不以为然。
“你不生气?”
司临渊抬头,淡淡的说了句,“记住,鑫鼎姓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