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婉儿气的仰倒。
这个贱男人,竟然敢这么耍她?!
当即撕破脸皮,对着司临渊恶语相向。
“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?我由董事会聘请,也你能开除的?”
于婉儿说着将文件撕得粉碎。
然后随手一挥,纸片纷飞,雪花一般落下。
司临渊抬头,再看于婉儿,眼中已是寒冰刺骨。
“于婉儿,你在找死!”
于婉儿看着司临渊,眼中带着好不遮掩的蔑视,她冷嗤一声。
“切,有种,你先开了我啊!”
说完,转身离开。
贱男人,真以为自己长能耐了?
呸!
那他们就骑驴看唱本,走着瞧!
……
于婉儿走后,司临渊当即拨通了父亲的电话。
“于婉儿的合同和谁签订的?”
司若谷一愣,“和我啊?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?”
“解除她的劳务关系,她不适合鑫鼎。”
“临渊,你是不是又冲动了?我告诉你,管理集团不能意气用事,你怎么就不听啊?”
“爸,于婉儿和造假案有关。”
司临渊一句话,让司若谷沉默了下来。
司若谷看着听筒,看了看身边的助理,然后关掉了免提,异常严肃的问道。
“你有证据吗?”
司临渊将工厂的事说了出来。
“爸,那个女人不简单,不能再留了。”
司若谷点点头,挂上了电话。
转头看向助理,“去把于婉儿叫过来。”
于婉儿是他看着长大的,他想不通她为什么要做那种事。
这里面说不定是有误会……
另一边,江萋萋看着司临渊,眼中带着一丝好奇。
“你真的相信那录音?”
司临渊反问,“你不相信?”
江萋萋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她自然相信于婉儿是幕后主使,但是却不相信于婉儿会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。
“老婆你这是什么意思?在帮她说话吗?”
司临渊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正常人见到情敌落了下风,不都应该是幸灾乐祸落井下石的吗?
怎么这个女人这么淡定?
江萋萋再次摇摇头,继续的问道。
“除了那句录音之外,还有其他证据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