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，身体语言是不会骗人的。

他们中间这空白的十多年，是再多的回忆也填补不了的。更何况，萋萋还早就忘记了有关于他的一切。

“也好，有他照顾你，我就能腾出手好好收拾秦五了。”

陆经年低低的出声，好似说着再普通不过的事情。

只一个秦五，弄死也好，弄残也罢，都不重要。但只是这样，威慑力还是不够。

所以，秦五的爪牙要全部拔除。

这件事，要做就要做大，让整个京城都知道，江萋萋的背后，有他陆经年撑腰。

江萋萋抬眸，眼中带着疑惑，“为什么会对我那么好？”

从刚开始认识，陆经年就一直在向她释放善意。她不是木头，虽然一直没问，却不代表她没发现。

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他们小时候见过吗？

可这样的话，陆经年小时候见了那么多人，怎么没见他对别人好呢？

陆经年一愣，他从没想过，江萋萋会这么直接。

“只因为我们小时候认识吗？”

见他不回答，江萋萋再次开口。

陆经年没有否认，“你小时候，很可爱，也是我记忆之中唯一一个主动接触我的女孩。”

他小时候一直被爷爷培养，那时候的他像个只会学习的机器人。没什么感情，总是板着一张脸，也没有同龄的孩子和他玩耍。

更不用说像她那样的小萝莉了。

可以说，她是他灰色时光的唯一色彩，更是失明后的唯一色彩。

如果他没有失明，她这一抹色彩大概也不会变得那强烈。因为见识的越多，这一抹回忆只会变得平淡。

但是这个世界没有如果。

他后来车祸失明，他所拥有的温暖回忆少的可怜。

随着时间的发酵，她这一抹色彩不仅没有被时间的长河冲淡，反而愈演愈烈，直到最后，成了脑中挥之不去的存在。

有关于她的一切都变得那么清晰，直到重逢，只一瞬间，他就确定了是她。

但遗憾的是，她忘记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