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萋萋不说,他差点把这茬给忘了。
他这个孙女现在可不是给他打工,人家是在为自己赚钱。既然是自己的,就算不用他说,这丫头也一定会上心的。
看看现在的鑫鼎,再想想自己,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。
江山点点头,“倒是我想岔了。”
江萋萋一笑,开玩笑似的说道,“江老先生,您可不能忘了,咱们可都是签订了合同的。”
她可不是人傻钱多的主儿。
做生意嘛,又不是做慈善。
只要是她出的钱,那就该有相应的回报。否则,她宁愿什么都不做,也不会把自的钱白白丢出去给别人挥霍。
一直沉默的江云鹤是一脸懵逼,他抬起头看着打哑谜的两人。
“你们在说什么签合同不签合同的?你们到底做了什么?”
什么出多少钱得到多少股份?
这钱不是老爷子找江萋萋借的吗?到时候还上去不就好了?
怎么还要给股份了呢?
“父亲您说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江云鹤盯着老爷子,一脸的不可思议。
江山被二儿子看的老脸一红,他的一世英名啊。
哎
“老二啊,你不要激动。这不是咱们的船舶集团要被收购吗?我这没办法了,就去找了萋萋这丫头……”
江山一五一十的将之前的事说了出来,最后还不忘安慰江云鹤。
“老二啊,我知道你肯定很不理解。但是咱家的船舶集团不能丢,尤其不能给外国人。而萋萋丫头,不管怎么说都是咱江家的血脉。你……你看开点。”
江云鹤脸色变来变去,好像调色盘一样。
他从没想过,他们家有天也会遇到这样的事情。
家族中精挑细选用来培养的孩子,一个都没中用。而想江萋萋这样,从小就被遗落在外,还是个拾荒者养大,连世面都没见过的孩子,最后竟然成了江家除夕的孩子。
还真是讽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