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子衿这会儿也觉得司纯和印象里黑料漫天的形象不同,对她没那么排斥。
于是她点点头,在司纯松开苏子瑜臂弯时,直接十分自然的挽过她的胳膊。
司纯有些诧异的挑挑眉,看了一眼紧贴着她,看起来和她年龄相仿的娇美女孩,而后者只是调皮的对她笑笑。
苏母目送着苏子瑜驱车离开酒店时,就注意到不管是酒店门口还是里面大堂,已经有不少人驻足议论纷纷地往这里看看过来。
她敛了敛神,淡淡看一眼司纯,又对苏子衿道:“子衿,你们先去二楼的房间待一会儿,暂时先别出现在一楼晚宴场地。”
苏子衿点点头,在不少人在肆意的打量她们的目光下,笑眯眯的抓着司纯走进电梯。
电梯轿厢,苏子衿通过反光的电梯门一瞬不瞬的打量司纯,歪头笑了,“司小姐是吗?你很厉害嘛”
司纯微垂着眼睑,微微勾唇,“苏小姐这话怎么说?”
苏子衿却是煞有介事的叹了一口气,“我哥出国前虽然绯闻不少,但是从未在这种重要场合上公开带她们出席。”
司纯不由得掀起眼皮,同时苏子衿也侧首看向她。
这一对视却让苏子矜不由得愣住,直到电梯“叮”的一响,她才回神。
一和她对视怎么就像走进迷宫一样?
苏子衿的震惊几乎都写在了脸上,看的司纯心里既无奈又好笑。
她的媚术怎么对这些女人的效果也这么明显?
在九州时狐族的媚术虽被女人所忌惮所嫉恨,但从没见过那个哪个女人陷入媚术。
不过倒是可以解释,前世每天她在九州打交道的女人都是灵力强大之辈。
有灵力保护神智,自然不如男人受她的影响之深。
现在来到凡间,凡人女子,灵力全无,自然受不住她不经意间流露的媚术。
司纯移开视线,苏子衿蹙了蹙眉,尔后喃喃道,“你果然是有些东西在身上的,那你可不可以教教我怎么接近喜欢的人?”
司纯有些好笑,但还是问道,“那你说说,这个让你想要接近的人是谁?”
苏子衿犹豫一会儿,吐出一个名字,“薄月白。”
司纯: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