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没有去看她,目光只是落在某一处,语调清冷,“想好了吗?想好的话,今晚我会联系天启高层。
不出意外的话,明天下午之前相关人员就可以到达莲城。”
不免想到了她刚刚在电话里对秦姐的回复,她说明天下午会去和原来的垃圾公司解约。
原来他这是放在心上了?司纯唇边笑意更浓,意有所指的应道:“三少既然有如此美意,那我就却之不恭了?”
尾音被她慵懒的拖长,其中的藏着一抹显而易见的甜蜜。
薄月白视线落在她脸上,淡漠的眸子在亮如白昼的灯光下更是深邃明亮,稍顷他微微点头。
这顿饭,吃得十分愉悦。
司纯继续占用属于薄月白的那间主卧,薄月白拖着自己的行李箱走向了次卧。
这里没有女性的衣服,而她今天午餐时出门穿的还是溺水时那条裙子。
那时在她疑惑的神情下,林管家解释说是保镖将她送到医院时,医护人员给她换了病号服。
出院时正好那条湿透的裙子已经被烘干,护士给她换上后就被保镖按照薄老夫人的指示送到了这里。
而去繁星造型室做造型时,裙子又落在了店里。
所以她褪下身上这件华丽的礼裙,泡进浴缸时,目光所及,只有墙壁上的那件浴袍。
一会只能穿它了。
司纯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,又有些新奇的拨弄着趴在手臂上的泡沫,玩了一会儿有些无聊就拿过手机。
随意翻了一翻,发现有很多来电显示和微信讯息。
自从挂了秦姐的电话后,她又接二连三的打来,她不堪其扰就调了静音,这会儿好多电话都没听到。
除了原主的公司人员的来电,还有圈内的几个塑料姐妹,甚至还有司家人的。
其实司晚晚说的很对,司父偏宠司沐雅,对原主一直不冷不热,甚至多有嫌弃。
司母其实和司父一样,也疼爱亲自养育了二十多年的司沐雅,但是对原主多了很多愧疚和怜惜。
司家祖母,和司父一个秉性,都介意原主流落过孤儿院,举手投足尽失小家子气,不似司沐雅,端庄讨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