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现在不仅心痛难当,现在面色更是难看。
司纯留意到那里的场景,对面前一众记者微微颔首,“抱歉,失陪一下。”
她转身走了过去,脸上是温柔的笑,“各位媒体朋友,奶奶,哦不,是司老夫人,她老人家年纪大了,你们不要太咄咄逼人。”
司老夫人脸色很是僵硬,司母想到了司老夫人在发布会开始前对司纯那些毫不客气的话,心里一颤。
司母眼中含着热泪,从司父怀里离开,有些忐忑的走到司纯面前,“孩子,你奶奶年纪大了,难免糊涂,你不要把她的话放在心上。”
司纯笑意不减,“司夫人这是什么意思?”
司母听到她客气疏离的称呼后,心脏犹如被一只大手紧紧攥着,喘不过气,她强压着心痛,“孩子,妈妈知道你心里有气,但是妈妈是不会让你离开司家的!”
司纯慢里斯条的抽出被司母紧紧攫着的手臂,“我和司沐雅都站在你面前时,您理所当然的装聋作哑。
现在她不在这,当着这么多人,您却在这坚定的选择我,是觉得我还不够廉价不够丢人吗?”
司母心里又被戳了一刀,她怔怔的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,一阵眩晕袭来,身体一软便再无意识。
现场几乎又乱成了一锅粥,司纯脸上挂着浅笑,脚步利落的离开。
在记者反应过来想要拦着她时,猛男保镖群适时出现,为她开出一条敞亮的道路。
安然无恙轻轻松松的走出去时,司纯突然觉得方流宴虽然得罪了她,但是目前看来,他自以为是的补偿对她还算有点用呢。
踏出酒店的那一刻,便看到一字排开的十辆劳斯莱斯,同时十个身着西装革履的保镖倾身下车。
她忍不住回眸,她记得方流宴派遣过来的猛男保镖似乎还在酒店和记者周旋。
司纯下意识蹙眉,所以现在这些保镖是怎么回事?
就在她脚下的步伐开始犹豫时,离她最近的一名保镖便向她走来,语气不乏恭敬,“司小姐,我们是三少派来护送您回去的,”
她了然的点了点头,报以微笑,“辛苦了。”
......
保镖首领不知道怎么也有薄月白私宅的钥匙,他利落的打开门,眼看着她进了门,将钥匙递给司纯,“这是林管家方便我送您来时交给我的,您拿好,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