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行知抬起头,想到自己此行来的目的,“第二个人情,替我办一件事,办成以后,你爱去哪儿去哪儿。”
“好。”于长渊毫不犹豫的回答,甚至没想问问魏行知是什么事儿。
魏行知将杯中的茶灌入喉中,从腰间取出一块玉佩扔给他,“拿着这个去聚财钱庄,找魏老癞,他会告诉你,该干什么事儿。”
于长渊接住了玉佩,身手也算凌厉。
魏行知满意的点了点头,这会儿的功夫,万俟宥也采了花回来,满满的一大捧,颜色各异,形态美丽,献宝似的送给她。
“姐姐,给你花。”
魏行知诧异的挑起眉头,这几天下这么大的雨,后院里怎么可能会有花啊?
这小子从哪儿弄来的花?
她转头瞥了一眼脸色青黑的于长渊,心中划过一抹了然,不知是谁于长渊说的,还是对万俟宥说的。
“花不错。”
于长渊咬牙切齿的瞪着万俟宥,如果他没看错的花,那株雪白的千兰花,是他在花室里费尽心机养出来的!
还有那朵七色的,那种子是他费了好大力气才搞过来的。
他说拔就拔了?
谁带他去的花室?
拿他的花献宝,可真有他的。
魏行知牵上万俟宥的手,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假山,回头勾唇道,“替我向于夫人问个好。”
于长渊脸色一滞,再回神的时候,魏行知已经跑的没影了。
而一直站在假山后的貌美妇人也迈步走了出来。
“阿娘。”
于夫人朝于长渊温润的笑了笑,随即看着魏行知离开的方向道,“后辈里有这么聪明这么警觉的人,还是个丫头,也是相当不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