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东昌拿起别在腰间的算盘,认真的算了算。
“我算了一下,所以总共是三两一百零五文钱。”
经常收到这么多银钱的苏家人已经能镇定的收钱了,唯一震惊的就是价格太高了,以后就能赚更多的银钱了。
苏花及其子女诧异不已,虽然听李氏等人说了家中有些银钱了,但真实见到的时候,震惊的程度更大。
苏大河等人帮忙将布匹都搬上了马车,苏花及其子女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来。
被李氏接回来的苏菘带着其五岁的女儿柳舒儿,三岁的儿子柳晟义懵懵得看着娘家院外还站着的村民,以及刚刚离去没多久还在视线里的马车。
“都散了啊,散了啊。人家马车都走了,你们还留在这干嘛。”
苏老太大声一吆喝,两手一挥。
村民们也不会不识趣的再待着,他们都知道苏家现在做了什么买卖。
可见到这么大阵仗的他们,心中对这么赚钱的路子有了信心。
接下来的几天,总有村民络绎不绝的往山上跑,或者去苏茸的家里买种子。
当他们赚的能买一匹粗布银钱的时候,才意识到,他们后悔自己怎么不早点开始,最先开始的刘大牛都开始修剪房屋了。
苏菘带着她的一双儿女此刻跟苏花他们的感受是一样的,处在极度的震惊当中。
“都进屋说。”
苏老太轻咳一声,直接走进了堂屋。
其余苏家人立马跟上,走在最后一个的苏茸将院门和房门都给关上了。
“你们也知道现在家中有这样的生计了,阿花、阿菘和阿茸以前因为家里的原因,没有嫁妆出嫁。其实老婆子我是无奈又心疼,可是现实如此,我只能这么做。我就想我们苏家可以有个出息的,勒紧裤腰带我也要送宁安去私塾。”
苏老太的真情流露让在座几人也很动容,可是对于过往的情绪还是异常的明显。
“奶奶,你自己心中有打算。一文钱的嫁妆都不给我们出,让旁人如何看我们。二妹的婆家还好些,你看看我的婆家!”
苏花又怨又恨的站了起来,想起嫁过去的日子,她就难过的心里一直揪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