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快答应,只要她嫁给谢公子,孟哥哥就是我的了。”
谢建章举着休书在台下向李玉楼表白,围观的人则各怀心思。
台上正在讲话的秀州商会会长用老眼昏花的眼神看着谢建章,“成何体统,成何体统……”
“老家伙儿,你这商会会长位置是不是不想要了,闭嘴,没看到我在等着玉楼姑娘的答复。”谢建章凶巴巴地冲着商会会长喊道。
老会长赶忙假装自己什么都看不到。
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集中到了李玉楼的身上,甚至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在下面大喊,“答应他,答应他……”
“这个逆子!”台子的侧方一排椅子上坐着谢老爷。除了谢老爷还有晋安王,以及秀州知府等一应官员。
秀州生产丝绸、绣品,在整个大周朝以此闻名。每年一度的织品大比拼各级官员都非常重视,今天比赛结果揭晓,连晋安王这样的皇亲国戚都被邀请来参加。
晋安王爷眉心紧锁,现在谢建章也是他的外戚侄子了,如此这般成何体统。
“王爷,我回去一定好好的管教他……”谢老爷抱歉又紧张地对晋安王赔礼。
李玉楼神情淡漠地看着谢建章道,“谢公子,我对你无意,你究竟要怎么样?”
“玉楼姑娘,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,那日你说,只要我未娶妻,你就愿意嫁于我……”谢建章目光紧紧地盯着李玉楼。
“谢公子,你不要胡说,我何曾说过那样的话。”众目睽睽之下,李玉楼也有点急了。
“你怎么没说过,前几日在清风茶楼前面说的……”谢建章信誓旦旦,脸上兴奋的表情溢于言表。
“你看,我说的对吧,她就是个狐媚子,勾引谢公子,人家原配怎么说也是知府家的小姐……”
周围议论的声音渐渐起来。
李玉楼知道自己再不能与谢建章纠缠,这个坏男人这是要故意败坏她的名声,让她嫁不出去,然后不得不委身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