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一上手,她娘就插不上手了,因为她盘账的本事更高,速度快,结果准确,记忆力好,只要她过眼的账目基本上都放在心里不会忘记。
张氏也寻清闲就将账目交给了她。
春桃在她身边坐着,一边研墨,一边磕瓜子。那日在庵堂,春桃刚进了打水的地方就被人打晕了关起来,很晚才回到家,也是个悲催的。
“少爷……”春桃见李玉琨哼着小曲从院门进来,放下瓜子,拍了拍手,高高兴兴地迎了上去。
“少爷,少爷……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学着春桃的话说道。
“少爷,这是什么鸟?”春桃看向李玉琨手里的鸟笼子,好奇地问道。
“少爷,这是什么鸟?”那笼子里的黑鸟又跟着学话,还开心地在笼子里上窜下跳。
“将军,它叫将军……”李玉琨将鸟笼子提起来得意地告诉春桃。
“将军,将军……”黑鸟更加兴奋,在笼子里扑腾着翅膀。
“小姐,你看少爷拿回来了什么……”春桃也觉得新奇,扭头对李玉楼道。
李玉楼自然不会太新奇,不过是八哥而已,只是,李玉琨的屁股可能要开花了。
果然,张氏从屋里出来,看到李玉琨手里拿着的鸟笼问,“那黑不溜秋的东西是什么?”
“什么黑不溜秋,它叫将军……”李玉琨还没有觉得山雨欲来风满楼,带着几分得意道。
“它叫将军,文将军该叫什么……”张氏冷声问道。
“那,那……”李玉琨无言以对。
文将军是秀州通判,掌管秀州军务,是实打实的将军。
“谁给你的鸟,这鸟会说话一定不便宜……”张氏问。
“是阿葵,干果铺子家的阿葵……”李玉琨见张氏怒气就要爆发出来,收敛了得意,低着头老实回答道。
“干果铺子……他家那儿子抠门是出了名的,还能给你这么贵的鸟,骗谁呐……”张氏说着已经开始寻找可以随手抓起来打人的好工具。
“娘,是真的,真是……”李玉琨连连强调,他已经明显感受到了危险的临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