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太医这里竟然有红糖姜参茶,你说巧不巧,我给你泡了一杯,你喝点……”孟时雨微笑着,将一杯热茶推到李玉楼面前。
李玉楼怔怔地看着孟时雨,脸颊顿时火辣辣的,他一定知道女人小日子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李玉楼顿时觉得自己包包里的那根沾满血污的月事条,仿佛火炭一样,热度渗透了她的外衣,直烫得她的手掌想要张开丢掉手中的包包。
“喝啊……”孟时雨表情平淡到催促,“凉了就没用了……你别忘了宋叔是大夫,妇科也是他擅长的门类。”
李玉楼咬着嘴唇,恨不得遁入船舱再也不出来,她怎么就忘了他还有个大夫是养父。
李玉楼红着脸,低着头,将包包放在一边,伸手端了那杯热茶在手中。
如果他知道,他真好,刚才故意假装自己不知道,让她不那么局促,现在又给她倒热茶。
如果她嫁给他,他也会这么对自己吗?
李玉楼越想越多。
李玉楼喝了茶,身体舒服多了。
“时雨,你准备怎么办?”李玉楼看向孟时雨问。
舒服之后,她的情绪正常了许多。
“先在这里,等到了地方再说。”孟时雨轻松地回答道。
“到了地方?”李玉楼有些迷惑。
“我们要去太湖对岸的皇家别苑住一日,估计明日才会返回……”孟时雨见李玉楼什么都不知道,也并不惊讶。
“什么……还要过夜!”李玉楼确实什么都不知道,她以为今日在太湖上游荡一日,傍晚就能回家了。
她的小日子,她连换的衣服都没有带。
李玉楼觉得自己好笨,怎么就没打听清楚。
“这个你拿着,我看到谢建章也在船上。”孟时雨说着拿出一个精美的小盒子来,似乎是一个口脂盒。
李玉楼疑惑地看着他,谢建章在船上她倒是不迷惑,孟时雨给她这个口脂盒子做什么?
“不是口脂,是暗器……”孟时雨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