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建章倒退了两步,随即哈哈大笑,“好,就是要这样烈性子的,来呀……”
谢建章说着扑上来,裹住李玉楼的另外一只脚,然后顺势将她的腿向后拉扯。
李玉楼被裹成了一个圆球,只有一只胳膊还能动弹。
谢建章哈哈笑着,将李玉楼在床榻上转了几个圈。
李玉楼感觉昏头转向。
谢建章一把捏住李玉楼的下巴,伸手扯开了她的衣袖。
她雪白如玉的肩膀和上臂裸露在外面,肤如凝脂,气若幽兰。
谢建章更加兴奋,脸颊涨红,扯掉自己身上的外衣,嘴唇向李玉楼的手臂咬了过来,湿溺的舌头滑过李玉楼的肌肤。
李玉楼恶心地打了一个哆嗦,顺势将孟时雨给她的那个防身利器拿出来,然后扭掉上面的盖子。
一只手做这件事情并不容易,所以她没有反抗,更没有喊叫,因为她知道这些都已无用。
不是她刺激了谢建章,更不是孟时雨,而是三皇子刺激了他。
他是秀州的大纨绔,可在三皇子面前什么都不是,这让他很崩溃。
他把自己的崩溃全部都发泄在了李玉楼的身上。
李玉楼打开了那个口脂盒子,抵在谢建章的腹部。
谢建章的腹部随之跟着一缩,脸上露出亢奋的笑,“你还挺主动的,再往下一点就能碰到爷想让你的小手碰到的东西了。”
李玉楼没有说话,拧动了下面的环扣,这是她最后的机会。
如果孟时雨这个东西没有用,那她今天就真的完了,因为谢建章会更加疯狂的报复。
她感觉自己的手被什么东西弹了一下,应该发射出去了。
谢建章在她上面剧烈抖动了几下,然后轰然倒下,重重压在了李玉楼身上。
李玉楼被压得尖叫一声,她的身体蜷缩着,被这样一只重物压着,感觉身体几乎要被折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