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那些取悦人的本事你们还会什么?”李玉楼接着道,“我和少爷都喜欢安静,不喜欢吹拉弹唱,跳舞更看不懂,觉得那是鬼抽精……”
玉瑶,……
妓子除了这些还能有什么本事。
“读书读过吗,会写字吗?”李玉楼见两人完全蒙了,问道。
“读过,这些都是教的,毕竟我们伺候的人身份也都不低……”金瑶道,“偶尔会作诗……”
“平时读话本子吗?”李玉楼又问。
“读,闲下来的时候就会读一些……”玉瑶赶紧接过话来道。
“我一会儿让人送一些话本子过来,你们看一看,然后试着写一写话本子养活你们自己……”
金瑶和玉瑶如被五雷轰动。
“我们少爷是读书人,家里的女人也只能干这些笔杆子上的事情,你们写的诗想来也没法读,还是试着写写话本子……或者,抄经书也行,为少爷积德……”
“我们写话本子。”玉瑶赶忙回答道。
“好,我们七日为期,我来收你们的第一本话本子,不能抄袭,要原创……”李玉楼道。
玉瑶和金瑶比吃了黄连还苦。
她们觉得这只是李玉楼折磨她们的开始,后面还不知道有什么更可怕的招数在等着。
李玉楼从玉瑶和金瑶的屋里出来,见管家在门口张望。
管家见李玉楼出来,赶忙上前,“夫人有什么事情需要她们做让人知会我一声就好,不用亲自跑。”
“让他们写话本子,你派个人跟我来,把我的话本子拿来给她们看,让她们参详参详,别写的什么都不是。”李玉楼说着往前走。
“写话本子……”管家看着李玉楼,那神色显然是在问,夫人,你确定?
午饭的是,周鸿将孟时雨叫出去,拉着他进了督察院旁边的茶馆。
“你是不是疯了,那样的折子你也敢写,不为你自己考虑,你也得想想玉楼……”周鸿瞪着他道。
孟时雨看着他,抿了一口茶,“你还在担心玉楼……”
“你这是哪里跟哪里,我怎么会,我的意思是,你是有家室的人了,不能做什么事情不管不顾……”周鸿有点尴尬,在看到孟时雨折子的时候,他第一想到的的确是李玉楼可能遇到的危险。:,,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