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无畏不置可否,只是嘿嘿地傻乐着。
姜思又问:这应该是你自己的地下攻势才对呀?怎么?真的碰壁了?
花无畏笑着挠头,一付不好意思的样子,还是不说话。
这回,姜思笑了:哟,没看出来呀,平时你那脸皮厚的跟城墙拐弯儿似的,嘴巴跟机关枪似的,怎么一到恋爱的战场上,你这攻防都不行了呢?
花无畏仍是一付不好意思的样子,一直不说话。
姜思只好自己说:哈,咱们一起混了这么长时间,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傻得这么可爱的样子。你让我约康妮,她也未必能去啊?
花无畏这下又着急地恳求着:靓仔,凭你的聪明和才智,一定会有好办法的。
姜思:这也许是个好办法?也许似乎大概可以,然而未必不见得不行
花无畏:哎,我这儿不是求你呢吗?只许成功不许失败。
姜思莫名其妙地问:嘿,你这哪是求我呀?我怎么听着像是命令我呢。
花无畏抱拳作辑又陪笑:不敢,不敢
姜思疑问:那干嘛非得今天啊?
花无畏只好说:嘿,我等不急了,就今天,一定就今天。
姜思更加疑惑:哇,真没见过你这样的,还猴儿急。那要是约成了,有我什么好处啊?
花无畏立即说:哇,你真的好实在呀只要你让康妮今晚六点到了去就去,你下月的车油钱我全报了,哪怕你开车回趟老家呢,我也照付不误
姜思:啊,没想到你还真能咬牙吐出血来,哼,你明知道我那辆小qq,就算开回老家去,也花不了几个油钱。还是省了你的吧。记着,你欠我一个人情儿啊!
花无畏又强调:这靓仔的觉悟真是不一样呀。我强调一下呵,今晚我只要康妮一个人过去就好了。
姜思不满地问:你这人,怎么还没过河就拆桥呀?